我点点头不以为意。本就是为了找地方落座。
“真不明白,别家医馆空着都没人去,回春堂门前怎么这么多人?”旁边的客人感叹道,“没病的都快要等出病来了。”
“花一样的钱,谁不想瞧最好的郎中。”另一人叹了口气,“但凡罗圣手提高些诊金,也不至于叫我们费这样的劲。”
“有这样的医术,不紧着发财,罗圣手也是个榆木脑袋。”
“这算什么,别说有钱的请不动人家,宫里请他去当御医都不肯去。”
“还有这样的事?”又一人说道,“他一个郎中,不为钱财也不为名利,图什么呢?”
“图高兴呗。”一人顿了顿,玩笑着说,“你们没听说罗圣手的规矩吗?人家出诊全看心情,要什么条件都是随口开的,去穷人家一口水足矣,去富人家少说一锭银子,多也要过三根金条,不高兴的时候哪儿都不去,每天多少人盼着他高兴呢。”
我侧耳听得津津有味,虽然没见过罗圣手,但不难分辨出此人个性非凡,一会儿见着未必能请得动,或许应该备些见面礼哄他高兴?
“哎,你们听说了吗?罗圣手好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