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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46集:西门余烬(2 / 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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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诺的拳头紧紧攥着,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流出了血珠,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。他的脑子里一片混乱,闪过无数个念头:苏云袖和念儿现在在哪里?她们有没有被官府抓到?如果被抓到了,会不会受刑?“西门余烬”会不会在官府动手之前,就先对她们下毒手?

不行!他不能再等了!他必须立刻回去!哪怕前路是龙潭虎穴,哪怕会被“西门余烬”和官府通缉,他也要回去救苏云袖和念儿!

他站起身,走到舷窗旁,看着外面的码头。夜色已经深了,码头的灯火渐渐少了,只有几盏灯笼还亮着,在黑暗中摇曳。“福顺号”的水手们正在甲板上忙碌,准备解缆启航,船主的吆喝声偶尔传来。沈诺知道,他必须在船启航前,想办法下船,否则一旦船离开琉球,再想回去就难了。

沈诺的心中充满了焦虑和不安,他深知时间的紧迫性。他开始在脑海中快速地规划着逃脱的路线和方法。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时机,趁水手们不注意时,悄悄地溜下船。他想象着自己在夜色的掩护下,悄无声息地穿过码头,避开那些可能的监视者,找到一条通往内陆的小船,然后迅速地划向岸边。

沈诺知道,一旦他踏上琉球的土地,他将不得不面对“西门余烬”的追捕和官府的搜查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,他愿意承担所有的风险,只要能够救出苏云袖和念儿。他想起了苏云袖那温柔的笑容,想起了念儿那稚嫩的面庞,他的心中充满了坚定的决心。

沈诺深吸了一口气,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。他知道,接下来的行动需要冷静和机智。他开始仔细观察船上的每一个角落,寻找可能的逃生工具。他发现了一条绳索,或许可以用来攀爬下船。他小心翼翼地将绳索藏在自己的衣服里,以免引起别人的注意。

夜色越来越深,码头上的灯光也越来越稀少。沈诺知道,这是他行动的最佳时机。他轻轻地推开舷窗,一阵凉风吹了进来,带着海的咸味。他深吸一口气,然后小心翼翼地爬出窗户,开始沿着绳索缓缓地下降。他的心跳如鼓,每一次心跳都似乎在提醒他,这是一次生死攸关的冒险。

终于,沈诺的脚触碰到了地面。他迅速地将绳索收回,然后快速地融入了夜色之中。他必须尽快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,然后计划如何潜回福建,找到苏云袖和念儿。他知道,这将是一场与时间的赛跑,也是一场与命运的较量。但他已经做好了准备,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和危险,他都不会放弃。

可怎么下船呢?底舱的门有人看守,甲板上也有水手巡逻,他一旦露面,很容易被发现。沈诺皱紧眉头,开始在底舱里寻找其他出口。他绕着底舱转了一圈,仔细查看每一个角落,突然发现船尾有一个小小的排水孔,虽然不大,但足够一个人钻出去。不过排水孔在船的侧面,离水面有一段距离,跳下去很容易被水冲走,而且下面就是码头,万一被巡逻的人看到,就麻烦了。

但现在,他已经没有其他选择了。他必须冒险一试!

与此同时,在千里之外,一条通往西北的崎岖官道上,一场艰难的旅程正在上演。

寒风如同锋利的刀片一般,无情地切割着每一个流民的脸庞,夹杂着沙砾,刺痛得让人几乎无法睁开眼睛。官道两旁的树木早已失去了它们的叶子,光秃秃的枝桠宛如干枯的鬼爪,无言地指向那片灰蒙蒙、似乎永远也见不到阳光的天空。地面上的积雪已经融化了一部分,留下了一处处结冰的坑洼,行走其上异常滑溜,稍有不慎,就可能跌倒,陷入冰冷的泥泞之中。

在这条艰难的官道上,一支流民队伍正缓慢而艰难地前行。队伍中大多是老弱妇孺,他们的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麻木,对未来充满了迷茫。队伍里,一位拄着拐杖的老人,咳嗽声不断,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,仿佛每走一步都要用尽他所有的力气;一位抱着孩子的妇人,孩子穿着一件破旧的棉袄,冻得缩在母亲的怀里,小脸发紫,嘴唇干裂,不时发出微弱的哭声;还有几个年轻些的男人,他们背着破旧的包袱,推着吱嘎作响的独轮车,车上放着锅碗瓢盆,以及一些不值钱的家当。队伍缓慢地移动着,每个人的脚步都显得沉重,仿佛每一步都踏在他们的心上。

在队伍的中间,苏云袖牵着念儿,小心翼翼地走在崎岖的官道上。她身着一件灰色的缁衣,那是慧明师太在她离开时送给她的,缁衣的袖口已经磨损得破破烂烂,露出了她冻得发红的手腕。她把念儿的小手紧紧地揣在自己的怀里,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女儿。念儿穿着一件小小的棉袄,那是苏云袖用自己旧衣服改做的,棉袄里面的棉絮都已经露了出来,根本无法提供足够的保暖。念儿的小脸冻得通红,嘴唇干裂,时不时抬起头,用沙哑的声音问:“娘,我们还要走多久啊?我好冷,也好饿。”

苏云袖低下头,用袖子轻轻地擦去念儿脸上的灰尘,柔声安慰道:“快了,念儿乖,再走几天,我们就能到陇右了,到了那里,就有吃的,也有暖和的地方了。”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还要走多久,她只是在用这些话语安慰念儿,同时也在安慰自己,给自己和女儿一个坚持下去的希望。

自从她们离开那座幽静的静慈庵后,便融入了这支浩浩荡荡的流民队伍之中。慧明师太曾言之凿凿地告诉她们,跟随流民队伍行动,可以巧妙地避开官府的搜查,同时在艰难的旅途中也能得到一些相互的扶持和帮助。慧明师太还慷慨地赠予她们一些盘缠,那是一小袋沉甸甸的铜钱,以及一块不大的银锭。苏云袖深知这些钱来之不易,因此她非常节俭,每天只舍得花费几文铜钱,仅仅用来购买一些稀薄的粥和坚硬如石的窝头。

清晨,她们会在路边的小摊前排队,用那仅有的几文钱换来一碗几乎全是清水的稀粥,里面漂浮着几粒可怜的米粒;中午时分,她们会啃食一个窝头,有时会就着路边融化的雪水咽下,那滋味既冷又涩;到了夜晚,如果运气好,能找到一些野果,苏云袖就会给念儿补充一些维生素和营养,而她自己则只吃一些窝头的碎屑,以维持体力。

有一天,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,雨中夹杂着雪花,天气变得异常寒冷。她们在一座破败的庙宇中找到了避难之所,庙宇的屋顶已经破烂不堪,雨水顺着裂缝滴落下来,发出“滴答滴答”的声响。苏云袖心疼地脱下了自己唯一的缁衣,轻轻地盖在熟睡中的念儿身上,而自己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衣衫,冻得牙齿打颤,身体不停地颤抖。念儿在梦中依然带着泪痕,口中喃喃地呼唤着“爹”,那声音让苏云袖心如刀绞。她紧紧地抱着念儿,泪水无声地滑落,她不知道沈诺现在身在何方,是生是死,更不知道她们母女俩能否在这乱世中存活下去。

在她们离开静慈庵之前,慧明师太曾含蓄地提到“西门余烬”的存在,暗示西门鹤的势力并未彻底消亡,提醒她们要多加小心。当时的苏云袖对这些话并不十分理解,但现在回想起来,她们之所以被官府通缉,恐怕正是“西门余烬”在背后操纵的结果。她们所卷入的这场纷争,远比她最初想象的要复杂和深邃得多。

这日傍晚,夕阳西下,把天空染成了一片暗红色。流民队伍走到一处荒废的山神庙前,领头的老人说:“天快黑了,咱们就在这里歇脚吧,明天再走。”

众人纷纷点头,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,步履蹒跚地走进了那座破旧的山神庙。庙宇的外观显得十分凄凉,庙门已经破损不堪,门板歪斜地靠在墙上,上面布满了岁月留下的裂纹和厚厚的灰尘。庙顶上破了好几个大洞,透过这些洞,可以看到灰蒙蒙的天空,仿佛连天空都失去了往日的光辉。院子里杂草丛生,草长得几乎有半人高,显得异常荒凉。台阶上覆盖着青苔,湿滑难行,一不小心就可能跌倒。庙内的神像倒在地上,那是一尊土地公的神像,身上落满了灰尘,神像的脸部裂开了一道缝,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。

苏云袖牵着念儿,小心翼翼地在庙内寻找一个相对干净的角落。她心中只有一个念头,那就是给念儿找个稍微舒适一点的地方休息。她四处张望,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地方。她拿起一根细小的树枝,开始清扫角落里的灰尘和杂草。树枝很细,扫了几下便断了,她只好蹲下来,用手捡起地上的石头和碎木屑。她的手指被石头磨得发红,指甲缝里进了泥,但她毫不在意,一心只想让念儿能睡得舒服些。

就在她弯腰捡起一块较大的石头时,脚下不小心踢到了一块松动的铺地青砖。青砖动了一下,发出“咔哒”的轻响。苏云袖心里一动,停下了手中的动作,左右环顾,发现流民们都在各自忙碌,有的在生火做饭,有的在整理自己的包袱,没有人注意到她。

她蹲下来,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抠着青砖的缝隙。青砖已经很旧了,缝隙里积满了灰尘和泥土,她的指甲缝里很快就塞满了泥,手指也被磨得生疼,但她还是坚持着,一点一点地抠。过了一会儿,她终于把青砖抠了出来,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。洞口不大,但足以让人好奇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秘密。苏云袖的心跳加速,她不知道这个洞口会带给她和念儿什么样的命运。

她往洞口里看了看,里面似乎有东西。她伸出手,摸到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东西,手感硬硬的,像是一个盒子。她心里一阵激动,赶紧把油布包裹拿出来,塞进自己的怀里,然后把青砖放回原位,用脚踩了踩,确保看起来和原来一样。

她站起身,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牵着念儿,走到篝火旁坐下。念儿靠在她的怀里,很快就睡着了,呼吸均匀,偶尔还会呓语几句。苏云袖抱着念儿,眼神却时不时瞟向怀里的油布包裹,心里充满了好奇和警惕——这里面到底是什么?为什么会藏在山神庙的青砖下?

深夜,流民们大多已经睡熟了,只有几个人还在篝火旁守着,低声交谈着。篝火快灭了,只剩下几块红炭,发出微弱的光,映在苏云袖的脸上。她抱着念儿,轻轻站起身,走到庙的角落,背靠着墙,确保没有人能看到她。

她小心翼翼地从怀里掏出油布包裹,慢慢解开。油布很旧,一扯就掉了不少绒毛,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铁盒,铁盒已经生锈了,表面布满了褐色的锈迹,看起来有些年头了。她用手指抠着铁盒的盖子,试图打开它。铁盒的盖子很紧,她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听到“吱呀”一声,盖子终于被打开了。

里面并非她想象中的金银珠宝,而是几封折叠整齐的信件,还有一本薄薄的账册。信件的信纸已经发黄,有些地方被水浸过,字迹模糊不清,看起来像是在极度仓促下写就的,笔画有些潦草。账册的封面没有任何字迹,纸张很薄,有些页被撕过,又用浆糊粘了起来,边缘已经卷起。

苏云袖借着篝火的余烬,拿起一封信,小心翼翼地展开。信纸很脆,稍微一用力就可能撕破。她凑近红炭,借着微弱的光,仔细看着信上的内容。信的开头没有署名,只有一个模糊的代号——“影七”,而收件人,却是一个让她毛骨悚然的名字——西门鹤!

苏云袖的身体猛地一震,手里的信纸差点掉在地上。她赶紧用手捂住嘴,不让自己叫出声,心脏“砰砰”地跳着,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。她虽然没有见过西门鹤,但沈诺曾跟她提起过这个人——西门鹤是“青蚨”的重要成员,手段残忍,作恶多端,后来被沈诺等人扳倒,伏法处死。

这封信是几年前写的,内容大多是关于一些见不得光的生意往来,比如走私军火、贩***,还有人员调动的安排。信中提到,他们在江南织造、漕运乃至部分地方官衙中安插了自己的人,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网络,专门为西门鹤输送利益和情报。其中有一句话让苏云袖不寒而栗:“江南织造局的李管事已就位,漕运的王把头也已收买,往后货物运输,可保无虞,待时机成熟,便可助主人成事。”

“主人”是谁?苏云袖心里充满了疑问,她想起沈诺曾提到过,“青蚨”背后还有一个神秘的“主人”,西门鹤只是“主人”的棋子,后来“主人”逃脱了,至今下落不明。难道这个“主人”,和“西门余烬”有关?

她放下那封信,拿起另一封信,这封信的内容更简短,只写了几句话:“骨鸟标记的货物已到泉州海晏堂,交由陈掌柜处理,速将款项送至杭州据点,不得有误。”

“骨鸟标记”!“泉州海晏堂”!“陈掌柜”!

这几个词像闪电一样,在苏云袖的脑海里闪过。她想起沈诺那封密信碎片里,也曾提到过“骨鸟”图腾;想起陈掌柜——那个看似和善的老人,竟然是“西门余烬”的人!沈诺把她们托付给陈掌柜,简直是把她们送进了虎口!

她又拿起那本账册,翻开第一页。上面记录着一些日期和款项,还有收款人的名字。她仔细一看,不由得瞳孔收缩——账册上竟然记录了通过泉州“海晏堂”渠道,向朝中几位位高权重者“孝敬”的巨额款项!其中赫然包括了福建按察使司的一位副使,每次“孝敬”的银子都有上千两!而在每一笔款项的备注里,都提到了“骨鸟”标记的海外来源资金!

这一切,都与沈诺那封密信碎片、与慧明师太的暗示,严丝合缝地对上了!

西门鹤的势力,真的从未消失!他们改头换面,以“西门余烬”的形式,继续潜伏、蔓延,甚至可能与那位逃脱的“主人”有着某种更深的勾结!而泉州“海晏堂”的陈掌柜,不过是这个庞大网络中的一个节点!

苏云袖紧紧攥着账册,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,账册的边角被她攥得皱了起来,手心的汗把纸弄湿了。她只觉得这本账册烫手无比——这无意中得到的证据,其重要性不言而喻,它不仅能证明“西门余烬”的存在,还能揭露朝中官员的腐败!但同时,这也意味着,她们母女二人,已经被卷入了更深的危险之中!“西门余烬”若是知道这东西落到了她手里,必将不惜一切代价追杀灭口!

山神庙外,夜风呼啸着穿过破旧的庙门,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像是冤魂在哭泣,又像是野兽在咆哮。庙里面,篝火的红炭已经快灭了,只剩下一点微弱的光,映着苏云袖苍白的脸。

她低头看着身旁熟睡的念儿,念儿的眉头还微微蹙着,似乎在做什么不好的梦,小嘴里喃喃地喊着“娘,我怕”。苏云袖伸出手,轻轻抚平念儿的眉头,心里充满了无尽的忧虑与决绝。

她不能让念儿有事!这本账册,必须送出去!必须送到能扳倒那些隐藏巨蠹的人手中!只有这样,她们母女才有活下去的希望,沈诺也才能摆脱“西门余烬”的追杀!

可是,谁能信任呢?福建的官场已经被“西门余烬”渗透,按察使司的副使都是他们的人,她若是去官府报案,无异于自投罗网!朝中的官员?她一个普通妇人,根本没有机会见到朝中大臣,而且谁知道朝中还有多少人被“西门余烬”收买了?

她想起了沈诺。若是沈诺在,他一定会有办法的!他那么聪明,那么勇敢,一定知道该把账册交给谁,一定能保护她们母女!可是,沈诺现在在哪里?他是不是还活着?他会不会也在找她们?

眼泪再次从苏云袖的眼角滑落,滴在念儿的脸上。念儿似乎感觉到了,动了动,往她怀里钻了钻。苏云袖紧紧抱着念儿,心里暗暗发誓:无论多难,她都要带着念儿活下去,都要把这本账册送出去!为了沈诺,为了念儿,也为了那些被“西门余烬”迫害的人!

而此刻,远在琉球的“福顺号”上,沈诺正做着最后的准备。

他已经把那几封密信重新用油布包好,藏在怀里,然后找了一根绳子,系在腰间——他打算从排水孔钻出去,用绳子滑到水面,然后游到码头边,再想办法离开。

甲板上的水手们还在忙碌,解缆绳的声音、船主的吆喝声、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,混合在一起,形成了一首嘈杂的曲子。沈诺悄悄走到船尾的排水孔旁,仔细听了听外面的动静,确定没有人注意到这里,才开始行动。

他先把绳子的一端系在一个坚固的木箱上,然后把另一端扔出排水孔,再慢慢钻进排水孔。排水孔比他想象的要小,他费了很大的力气,才把身体挤出去。外面的海风很大,吹得他头发乱飞,冰冷的海水溅在他的脸上,让他打了个寒颤。

他抓住绳子,慢慢往下滑。绳子很粗糙,磨得他手心发疼,但他毫不在意,眼睛紧紧盯着下面平静的水面。离水面还有一米多的时候,他松开手,跳进了海里。

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了他,刺骨的寒意让他浑身发抖,但他很快就调整过来,奋力向码头游去。海水很浑浊,能见度很低,他只能凭着记忆,朝着码头的方向游。游了大约几分钟,他终于摸到了码头的石阶,赶紧爬了上去。

他浑身湿透,冷得牙齿打颤,怀里的密信被海水浸湿了一部分,但幸好用油布包着,没有损坏。他不敢停留,赶紧脱下湿透的短褂,拧干水分,重新穿上,然后低着头,快步穿过码头,朝着远离“福顺号”的方向走去。

码头上的巡逻人员还在四处查看,沈诺尽量避开他们的视线,沿着墙边快步走。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尽快找到返回大明的船,尽快回到泉州,找到苏云袖和念儿!

他不知道前路还有多少危险,不知道“西门余烬”和官府会布下多少天罗地网,但他已经没有退路了。他不能再等,也不能再逃了。

海风再次吹过,带着咸湿的气息,却吹不散沈诺心中的决心。他的目光望向西北方向那片深沉的大陆,眼中渐渐燃起不顾一切的火焰——那是对家人的思念,是对“西门余烬”的愤怒,更是对未来的希望。

他一定会找到苏云袖和念儿,一定会扳倒“西门余烬”,一定会让他们一家团聚!

本集完

(第147集《树倒猢狲散》简单内容提示)

沈诺放弃前往暹罗,冒险潜入一艘前往福建的小型走私船,决心返回泉州。而苏云袖在得到关键账册后,意识到西北之行已不安全,决定改变路线,带着账册冒险前往某个可能还存在正义力量的所在。与此同时,“西门余烬”网络因“海鹄号”事件、账册丢失以及沈诺的持续调查,开始出现裂痕。内部因压力和责任推诿产生猜忌与纷争,陈掌柜等核心人物感到危机,开始谋划退路,甚至可能为了自保而出卖同伙。庞大的阴影组织,在内外交攻下,显露出“树倒猢狲散”的迹象。然而,困兽犹斗,其临死前的反扑也将更加疯狂。沈诺与苏云袖,一个自海外归,一个于险中行,他们能否在“猢狲散”之前,揭开最终黑幕,并在这混乱的漩涡中保全自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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