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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人的身体去暖另一个，远比别的东西来的快。
应朝生给余音裹了厚被子，她睁开眼时，发热的手已经被塞回到被子里了。
她的外套也被整齐的叠放在桌子上，上面放着她的鲨鱼发夹。
“醒了？洗个澡去，身上全是脏兮兮的东西，你是在草地上打滚了吗？脚脖子上还沾着口香糖。”应朝生的语气，有点像训木木，可又远比对木木温柔。
醉着的余音还是坐了起来，连她自己也有些容忍不了身上的怪味。
“先别起来，你的鞋子在车上，我去给你拿双拖鞋。”应朝生先一步起身，去了门口的鞋柜，回来时手里多了一次性的拖鞋，俯身放在床边。
余音坐在床上，低头看着应朝生。
他外面的大衣已经脱了，穿在里面的羊毛衫领口不高，她低头就看见他精致如美玉的脖颈跟胸口的皮肉，或许是灯光的原因，有点发红，像是被女人纤细的指甲抓过。
余音脑子里，莫名的闪现出，早上见的，梁觉夏那一手漂亮的美甲。
她醉了九分，那醒着的一分，只能让她胡思乱想。
“怎么，要我帮你洗吗？”应朝生笑着用指甲弹了弹她的脸颊，用弹烟灰的动作，力道不大，“我扶你。”
说着他已经过来，手落在余音的后背上，又习惯性的去摸她的脊梁骨，熟悉每一个骨头。
醉着的余音眼睛里全是迷离，抗拒的躲开，“别碰我，脏。”
应朝生的手僵在半空，语气里全是无奈，“傻子，我什么时候嫌弃过你，猪圈里滚一圈出来，我也要。”
“我说的是你。”醉着的余音，说了伤人的话。
应朝生脸上的笑容僵住，仿佛听到了极难理解的东西，他知道自己没听错，余音对他身体上的抗拒，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可他没注意到余音眼底流露出来的痛苦跟醋意，不过是个争风吃醋时，说的气话。
“这样啊。”应朝生站起来，“你的床我碰了，还有衣服，一会我让服务员都弄干净，给你消毒。”
他的眼底流露出从未有过的疲惫感，他的唇像是被一只手往下压着，再也抬不起一点。
…………
余音醒来时已经是日晒三竿，她的记忆只停在泡椒鸡爪上，记得自己嘴皮子都失去知觉了，记得自己往喉咙里一口口的灌酒，然后就不知道了。
她一起来，就看见自己身上穿着睡衣，也不知道谁给她换的，好像还洗过澡，头发也被弄的很柔顺。
这一定不是她弄的，她没喝醉都不能将房间弄的这么干净。
反正贺行就住在她对面，余音穿了件外套就过去敲门了，半晌刚睡醒的贺行才开的门，让余音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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