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周凛顺着她的视线看去，眸底温柔一片。
“白天不行，人多眼杂。”
“你要想看，等晚上夜深了，我带你翻墙进去。”
许冉弯起眉眼，笑得像只狡黠的猫。
“那今晚，能不能先满足我另一个愿望？”
周凛挑眉，“说来听听？”
“夜市。”
许冉指了指城西的方向。
“之前我在夜市那家烧烤摊打过工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特别羡慕那些来逛街的人。”
“手里捧着热乎乎的奶茶，想吃什么买什么，不用看老板脸色，也不用担心洗不完的盘子。”
周凛看着她眼底流露出的渴望，心口微微刺痛。
他抬手，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。
“这么大人了，还是个吃货。”
许冉不服气地哼了一声。
“民以食为天，能吃是福，去不去？”
周凛眼底漾开笑意，满是纵容。
“去。”
“只要你想，哪里都去的。”
许冉看着他，眉眼含笑。
夜幕降临。
街道上，路灯一盏接一盏地亮起。
细碎的雪花，真的如约而至。
洋洋洒洒，在昏黄的灯光下飞舞。
但这并没有浇灭夜市的热情。
相反，因为天冷，那一排排冒着热气的小吃摊，反而更聚人气。
叫卖声，滋滋的烤肉声，人们的谈笑声，汇成了一股名为“烟火气”的暖流。
周凛将车停在稍远的地方。
下车前，他变戏法似的拿出一顶米白色的针织帽。
不容分说地扣在许冉头上。
又拿出一副同色系的手套，细致地帮她戴好。
“外面冷，别冻着。”
许冉乖乖任他摆弄，只露出一双灵动的眼睛。
“周总准备得挺充分啊。”
周凛牵过她的手，十指紧扣，揣进自己大衣口袋里。
“照顾小朋友，自然要周全些。”
两人并肩走进喧嚣的夜市。
许冉的目标很明确，直奔那个老牌的关东煮摊位。
那个摊位前围满了人，锅里红油翻滚，香气扑鼻。
许冉咽了咽口水，刚准备抽出被周凛握着的手去拿夹子，却被周凛按住。
“手套别摘，冷。”
他极其自然地拿起摊位上的小筐和夹子。
“想吃什么，动嘴指挥就行。”
许冉还没开口，周凛手里的夹子已经动了。
两块煮得透亮的白萝卜、魔芋丝结、鱼籽福袋、牛肉丸子、鱼豆腐……
每一个，都是许冉的心头好。
甚至连她喜欢吃煮得软烂一点的海带结，他都知道。
许冉怔怔地看着他熟练的动作。
他身形挺拔，穿着昂贵的手工大衣，站在满是油烟的小摊前，却丝毫不显突兀。
反而有一种奇异的和谐感。
“老板，多加汤，中辣，加香菜不加蒜。”
周凛把选好的食材递给老板，一顿嘱咐顺畅自然。
老板是个上了年纪的大叔，笑呵呵地接过。
“好嘞！小伙子挺疼女朋友啊，这口味记得真清。”
周凛淡淡一笑，没否认。
他付了钱，让许冉在旁边的简易桌椅上坐下。
“坐这儿先吃，我去买别的。”
许冉捧着热乎乎的纸碗，看着他的背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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