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许悠然微微一笑，“人的贪婪是可以一点点喂大的，更何况是苏霆那种贪心的人。他有两个亿就会想要赚二十亿，二百亿。”
苏霆一次次在她这里尝到甜头，对她已经形成了依赖。不榨干她全部的价值，他怎么舍得跑呢？
许悠然这话刚说完，手机就响了。
是苏霆打过来的，约她到证券交易所的包厢见。
“看来你这是提前完成任务，向我报喜来了。真不愧是我看中的人，果然厉害。”
许悠然在电话里狠夸了苏霆几句，并保证她会在约定的地点准时到。
挂断电话后，苏霆已经神气得快要找不到北了，离开工作室时恨不得在大马路上横着走。
殊不知，许悠然就在对面咖啡厅的二楼包厢里，冷眼看着他那副小人得志的丑态。
包厢的门敲响，一对老年男女走了进来。
他俩在许悠然的上市公司里就职，是她的得力干将。
“大老板，视频全都录下来了。”他们把录好的视频证据发到许悠然的手机里，又悄然离开了。
许悠然一边看视频，一边对着镜子开始化妆。
视频里，苏霆工作室的前台接待人员对前来投资的散户十分无礼。
不仅对客户的问题爱搭不理，还拒绝了他们想见苏霆本人的要求，并讥讽他们投入的钱少，没有面见苏霆的资格。
当许悠然的两位干将分别把一百万打入前台人员指定的账户后，他们连个收据都不开。
还说什么：“有银行的转账记录在，你们两个老年人能不能别那么多事？”
并拿出一份免责声明要他俩签字。
上面写明了股市有风险，万一炒股亏损了，苏霆是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的。
许悠然的人指责他们先让客户转账，再逼客户签免责声明的行为不厚道，就又被两个前台批评教育了一顿。
“你俩爱签不签。不过转入我们指定账户的钱，不管有没有进行炒股操作，都必须支付佣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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