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潘付看清那些证据都是他锁在公司电脑里的绝密资料，心口猛地一凉，知道这次潘家是真的完了。
“老公，老公这是怎么回事啊？”
潘夫人本来还想着反咬一口，说那些证据是伪造的，发现潘付脸色不对，这才跟着慌了心神。
“潘付，你是不是忘了我是鬼市的主人？还是你觉得自己很高明，你玩的那些小把戏能逃得过我的眼睛？”
许悠然的厉声质问，吓得潘付夫妇浑身一颤。
不过他们也是见过风浪的，见被许悠然拿住了实实在在的把柄，就跟她打起了感情牌。
“是我一时糊涂财迷心窍，才做出这种蠢事。但潘家对大老板一直是忠心耿耿的呀，我们绝对没有做过损害X集团的事——”
“是吗？”许悠然冷声打断，“你是真的没做过，还是做过了故意忘掉了？”
潘付的一颗心霎时提到了嗓子眼，额头上全是冷汗。
他想狡辩，又怕许悠然再次甩出证据，只能默不作声。
“前年H国的手机工厂，你们潘家为了捞钱，购买大量劣质芯片以次充好，导致那批手机出现严重的质量问题。”
“北驰派人去调查，你们立即甩锅给一个高管，还在他开口说出真相前逼死了他。”
许悠然陡然提高声调，“有没有这回事啊？”
潘付吓得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，“大老板，我错了。我当时也是想帮集团省钱，没想到被合作商给坑了……”
许悠然摇头冷笑，“那个合作商不就是潘夫人娘家的亲戚吗？是他坑你？还是你俩联合起来坑集团的钱啊？”
她朝萧菁递了个眼色，一份铁证再次扔到潘付的脸上。
“光是这三年你们潘家贪的钱，够你们一家人进入坐多少年牢了？”
“别，大老板千万别报警！”
潘付疯狂磕头，并一再保证，“我贪的钱会全部吐出来，一分都不会少。求您再给我们潘家一次机会。”
许悠然还没开口说话，潘夫人已经从那些证据里发现了端倪。
她一把揪住潘付的领子，像只暴怒的母狮：
“你贪的这些钱并没有拿回家，你都存到哪里去了？是不是都给外头那个小贱人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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