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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虽说民间议论本官将亲妹妹送进去,但也是弃卒保驹之法,为保一大家子,我也无能为力。”蒲世琨唉声叹气,一副自己也是受害者的模样。
“我若与六合门勾结,怎还会愿请二位来府中一叙呢?茶副将这么说,岂不是伤本官亲近之情?你们若这么想,只怕联盟难成啊。”蒲世琨冷着脸挥袖,没好气地说。
“蒲太守莫急,景和没有别的意思,实在是剿匪心切,真心来此求太守相助。其次,永州为蒲太守之地,剿灭六合门是大事,蒲太守为本地父母官,熟知地形,自然要来请教您才好商定擒贼之法。”
“可蒲太守几次三番推却,我等也很为难,若要旨意,我等为成王钦点,成王府送来书信也得磨一阵子,要是一耽搁,六合门那帮贼人部署齐全防卫我们,只怕剿匪难成。”
“成王?”蒲世琨早听闻临安皇帝病重,秦缪辅佐成王监国。
成王不比皇帝好说话,对秦缪之流也是怨气满腹。
蒲世琨有点担心来日政治清算,同秦缪有过交情的他会被成王盯上。
唐天逸茶景和二人为成王亲信,若与二人交恶对他也无好处。
蒲世琨面色微变。
“蒲太守不必紧张。”茶景和嘴角一勾,爽朗一笑,“看您脸色都变了,我不过随口提两句成王殿下罢了,不过我这个人性子比较直,咱们也聊了这么些天,索性敞开天窗说亮话。”
蒲世琨抬眼看向他,眼底带着审视。
“蒲太守,有话好说,有事就好商量,只是别给我们逼到那一步,俗话说,兔子急了还咬人呢。”
茶景和展现腹黑一面,温润美貌的皮囊此刻透着些许冷意,话语也咄咄逼人起来,“我们已经抓了六合门少主钟离无疆,据他交代,六合门在永州这些年同各地官员在食盐、粮食和兵器上的生意经不少,账本堆起来比我人还高,我这个人呢,是出了名的嘴不好,万一哪日跟将士们睡一处时夜里把话捅出去……”
“茶副将。”蒲世琨面色骤变,这才将笑容挤出来,让茶景和上座先喝口茶慢慢谈,“我又不是说不帮你们,只是我也是真的怕啊,你们也知道六合门的厉害,我难道想帮他们吗?”
“还是那句话,人不为己,天诛地灭啊,我没办法。”
“在下也知道,不说永州,寄身湘州的六合分舵亦是如此,在下也不是第一回同大人们相商。”
茶景和执杯却未饮一口茶,他语气温和却字字如钉:“只是大人可知,有些秘密,知道的人多了,便不再是秘密,而是催命符。”
“若是钟离无垢到时反咬您一口,这我们可怎么往上说呢?”
蒲世琨沉默,眉宇似能凝出一道黑气,眼中流转着警惕。
茶景和面上温文尔雅,语气却如毒蛇吐信:“这些年永州各官员经营的‘生意’,我们这儿也尽数收了些。只是我们与蒲太守素来无冤无仇,也不想在此时结仇,不如我们合作,你帮我们除匪患立功,我们替你‘遮风挡雨’,岂不两全?”
蒲世琨一听,心思百转,但仍有些犹豫却没想到更好的办法脱身,只言辞温和,“这也好说,我明日先派人调你们需要的粮草过去,那金光堡还是很难打的,得僵持一阵子呢。”
茶景和满意他的表现,执杯轻笑,眼底藏着丝丝笑意:“蒲太守这么说话就对了,再说,我与表兄也不白用你的人,蒲太守的妹妹,不是嫁与钟离无垢了吗?”
“茶老弟,这是何意?”蒲世琨眯了眯眼。
“钟离无垢,我们替你处理掉,将账户消掉一些,我们再带兵走个过场,全完事后,把金光堡给你一过户,我表兄再往上给你报个嘉奖,即便不再封官也不至于被问责,除六合门后,你名利双收,做不做?”
蒲世琨倒吸一口凉气,来了个战术喝水,眉宇趋近平和,虽未出声,但已然不复刚刚的威严。
他饮下一口茶,眼中透着决绝:“做!”
魏苻让1258将关闭投影,松一口气。
茶景和还是有两把刷子的,精准地拿捏住那些蝇营狗苟的贪官的心思,没有将他们逼得狗急跳墙,还能借力打力。
当然也得是他们二人手上有兵,要换个寻常人这么说出来,早被蒲世琨灭口。
茶景和同唐天逸与蒲世琨达成协议后,魏苻也唤来丹樱,吩咐点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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