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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话语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,在她心间激起层层叠叠的涟漪,久久无法平息。
那些深藏于暗处的自卑与惶恐。
那些被“招娣”这个名字所禁锢的卑微,在他滚烫而真挚的目光中,竟如冰雪消融般,悄然退散。
招娣从未想过,自己这般身份低微的丫鬟,竟能被一个人如此珍而重之地放在心尖上,被夸赞聪慧,被称道温柔,被……喜欢得不得了。
眼底的水雾渐渐聚成泪珠,无声地滑落,滴在他的手背上,滚烫。
她不再闪躲,不再退缩,而是伸出手,紧紧回握住他放在她脸颊旁的手,仿佛抓住此生唯一的浮木。
“爷……”招娣哽咽着,声音里带着无尽的委屈与释然,“奴婢……何德何能……”
他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的泪,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,“婉柔,你值得的,你是我此生唯一的珍宝。”
他低下头,温热的唇轻轻印在她的泪痕上,辗转厮磨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。
招娣闭上眼,迎向他的吻,所有的言语都化作了此刻无言的回应。
窗外,月色如水,温柔地洒在窗棂上,映得室内一片朦胧。
屋内的烛火轻轻摇曳,投下两道交叠的影子,随着夜风轻拂,影影绰绰,如梦似幻。
一夜春风沉醉,月色温柔。
没有身份的隔阂,没有世俗的羁绊,只有两颗彼此靠近的心,在这静谧的夜里,紧紧相拥,交融一体。
她不再是那个卑微的丫鬟锦雀,他也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世子爷。
他们只是彼此的爱人,在漫漫长夜彼此交融。
翌日清晨,阳光透过窗纱,洒在床榻上。
招娣在他怀里醒来,望着他近在咫尺的睡颜,嘴角不禁勾起一抹满足而安宁的笑。
她轻轻抬手,描摹着他眉眼的轮廓,心中满溢着前所未有的幸福。
谢云辞似有所感,睫毛微颤,缓缓睁开眼,对上她含笑的眸子,嘴角也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,将她往怀里又搂紧了几分。
“不睡了?”他声音沙哑,带着初醒的磁性。
“嗯。”她脸颊微红,将头埋进他的颈窝,声音轻得像羽毛,“爷……”
“叫我……行之,或者……夫君。”他轻啄她的额头,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,更多的是认真。
招娣的耳根更红了,却还是低低地、羞涩地唤了一声:“夫君……”
阳光正好,春风十里,都不及怀中人一笑。
“婉柔,我定好了日子,等七日后,咱们就成婚。”他满心欢喜地说。
“嗯……听你的。”招娣贴着他,柔声应下,却在这一刻突然想起另一个人。
她连忙让自己将那人忘掉。
三公子只是过去的一段孽缘,且他并不喜欢自己,他们之间只是肉欲之欢。
她没有必要再奢望,再回忆什么。
虽是侧室,但谢云辞所安排的婚礼场面十分大,招娣觉得这太张扬,谢云辞却只是吻着她的脸说因为身份暂时给不了正室,只能在排场上弥补她。
招娣心里甜滋滋的,她不是很在意这些,但他这样重视,她说不感动是假的。
招娣出嫁前,谢云辞特意让人把她一家子接到上京,给了房子居住,按规矩,招娣先回家待着,等候出嫁。
“我很快来接你。”谢云说。
“嗯。”
时光若白驹过隙,七日匆匆,恍如一瞬。
窗外的喜字刚贴好,鲜红的纸角在风里微微颤动。
招娣正对着铜镜试最后一支金簪,指尖却突然僵在半空——屏风后的阴影里,不知何时多了个人。
她吓了一跳,猛地转过身。
玄色大氅沾着雨水的潮气,白子衿倚着雕花柱,指尖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腰间玉佩,后玉扇一下一下砸在他手心,饶有兴趣地打量她。
“雀儿,你可还记得本公子说过什么?”声音像淬了冰的刀,贴着耳畔刮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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