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姚远和姜海到了陈常山办公室门前，姚远刚要掏钥匙开门，姜海拦住他，“姚主任，稍等一下。”
姚远道，“怎么了？”
姜海扫眼四周，四周无人，姜海又看向姚远，“姚主任，不就是开会喝茶吗，每次开会都是喝得一样的茶，从来也没中途换过茶。
陈主任却突然换茶，还让咱俩来取茶，这到底什么意思？”
姚远笑应，“什么意思刚才陈主任刚才都说了，就是为了提神醒脑，其它的我也不知道。
让咱们来取茶咱们就取呗，这也不费力，辱没不了你姜大主任的脸面。”
“这不是脸面的问题，我是。”姜海话未说完，被姚远打断，“姜主任，不要多想了，有我陪着你，你还怕什么，咱们共事这么多年，我能坑你吗。”
姜海顿顿，“好吧。”
姚远打开门。
两人进了办公室，两桶茶叶摆在办公桌上。
姜海见状不禁又道，“这茶叶不就在桌上吗，陈主任显然会前就放好了，这里边真是茶叶吗？”
姜海再次看向姚远。
姚远道，“是不是茶叶我也不知道，既然陈主任已经把茶叶放好了，那咱们就拿过去吧，一会儿是不是茶叶自然就知道了。”
姜海没说话。
“姜主任，你又怎么了？”姚远问。
姜海沉默片刻，“姚主任，换茶的事是不是你和陈主任会前商量好了。
你拉我过来是让我站队，你知道我的性格不喜欢站队。
事已至此，一会儿我可以和你一起把茶叶拿过去，但我有个要求。”
四目相对。
姚远道，“说。”
姜海看着姚远一字一句道，“换茶的事事先我什么都不知道，所以一会儿回去，我不想说的话我也不会说。
你们也别勉强我。
你能答应，我和你一起回去。
答应不了，我身体不舒服，下面的会我就不参加了。”
姜海用力扶扶黑框眼镜，一贯秉持中庸的他目光里闪现出少有的坚定。
姚远迎着他目光道，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那你能代表陈主任答应我吗？”姜海追问。
姚远毫不迟疑，“可以。”
姜海刚要回应，姚远又道，“老姜，咱们同事多年，我了解你，你也了解我，我知道你不喜欢站队，你可以选择沉默，但该有的姿态还得有。
因为情况在变，如果你连姿态都没有，下一步谁也不能保证会发生什么。
张明平时一口一个刘市长。
可陈常山如果市里没有人支持他，他能来高新区吗？”
话音一落。
办公室里陷入沉静。
姚远打破沉静，“老姜，你若相信我，认可我的话，咱们就拿起茶叶一起回会议室，继续开会，你仍可以选择沉默。
不认可，下面的会你就不用参加了，我替你向陈主任请假。”
姜海没说话，伸出拿起两桶茶叶，将一桶茶叶递向姚远，“走吧。”
姚远笑着接过茶叶桶，两人并肩走向办公室门。
回到会议室，众人都在。
看到姚远两人一人拿着一桶茶叶进来，会议室里立刻响起窃窃私语声。
丁悦瞬间脸色变白，再次看向王明亮，王明亮也皱皱眉，立刻低头摆弄手机。
随着众人目光，姚远两人到了陈常山面前，将两桶茶叶放下，姚远道，“陈主任，茶叶取来了，是这个吗？”
陈常山笑应，“是。辛苦姚主任和姜主任了，你们请坐吧。”
姚远和姜海坐下。
众人目光都看向陈常山。
陈常山扫眼会场，指着茶叶桶道，“这两桶茶叶是昨天晚上别人送到我办公室的，咱们高新区某些人很热情，我刚来就给我送茶叶让我提神醒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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