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石宽在柱子家东摸摸,西看看,很快两三个小时就过去了,和那些工人相聊甚欢,也没瞧出柱子有什么不一样。
当然啦,柱子是女儿嫁给了文田夫,可日子过得没石宽滋润。没石宽过得好,哪敢当面发牢骚啊?
石宽回到家,还跟文贤莺念叨柱子家里的事儿。文贤莺也说,赵寡妇带着李巧和李嫂干活,那叫一个踏实。
夫妻俩对柱子一家还是跟以前一样,虽说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,但也没当回事儿。
陈县长在废弃炭窑里,虽说看不见外面的亮光,但耳朵还是能听见山里的蝉鸣鸟叫。
不过过了几个小时,欢快的鸟叫声就越来越少,蝉叫得也越来越烦躁,还有些听着就让人毛骨悚然的“咕咕”声开始响起来。
那是夜鸟在叫,夜晚悄悄来临,山里也变得格外安静。
今天一整天,陈县长滴水未进,粒米未沾。还尿了好几泡尿,流了那么多眼泪。他不仅饿得前胸贴后背,还口干舌燥,浑身软绵绵的。
这个可恶的石宽到底想把他怎样?难道要把他活活饿死吗?死法那么多,为什么偏要选这种惨无人道的?
人就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,既不知道是什么原因,也没办法跟人倾诉,那也太憋屈了。
陈县长突然想起自己的脚已经没被绑住了,他得用脚把嘴里的烂布夹出来,跟安静的窑洞诉说自己心里的疑惑,也算是留下点声音啊。
这么一想,身体好像又有点力气了。他拼命地抬脚,把头低下去。只可惜他太胖了,肚子又大,不管怎么抬,脚离嘴巴都还有五六寸远,根本够不着。他现在可是裤衩都被割成一条条的,就光着屁股坐在这碎炭堆上。脚一抬起,屁股就绷紧,还会随着力道摆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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