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战阵外。
见刘虞轻服出阵,公孙瓒大感意外,遂呼道:“刘虞,速速与我一战。”
刘虞却是拱手一礼:“公孙瓒,你如今已是穷途末路,何必再死守渔阳城?只要你投降,我可保你以及城内兵马性命。”
...
夜露凝于檐角,滴落无声。刘珩静坐庭中石凳,膝上断命剑横如沉眠之龙,寒光隐现。他闭目调息,体内凤火缓缓流转,却似有异物蛰伏经脉深处,隐隐作痛。自葬凤谷归来已三日,那股由归藏之心注入体内的力量并未完全驯服,反而与血脉交融之际,时而掀起灼浪,令他神志恍惚。
忽觉指尖微麻,他睁开眼,只见剑柄纹路竟渗出一丝血珠,顺着火羽刻痕蜿蜒而下,落地即燃,化作一缕青焰,旋即消散。他心头一震??这是断命剑的“噬主之兆”。传说此剑认主以血,承命以魂,若执剑者心志动摇、信念崩塌,则反噬其身,焚尽五脏六腑。
“果然……不是凡兵所能驾驭。”他低语,抬手轻抚剑脊,“可我既已选择你,便不会退。”
远处传来脚步声,轻盈却坚定。赵广披甲而来,面色凝重:“少主,刚接到南中急报:孟获虽表面请降,实则暗中联络?柯蛮王沙摩柯,欲借巫祭之术唤醒‘九黎战魂’,集结三十六洞兵力,拟在秋分之夜起兵反扑。更棘手的是,飞羽营斥候发现,东吴水师近日频繁调动,长江上游多处哨站失联,疑似吕蒙残党借道荆南渗透。”
刘珩眸光骤冷:“吕蒙不死,阴魂不散。他究竟想做什么?”
赵广压低声音:“据俘虏供述,他们称吕蒙早已不在人间,而是‘寄命于梦’,每夜托梦于亲信将领,授以兵法诡计。更有甚者,说他在死前吞下萨珊秘教所炼‘魂核’,将一缕意识封存于‘逆天台’下的青铜鼎中,只待龙凤双血交汇之刻,便可借归藏之力重生。”
刘珩冷笑:“荒诞不经。但越是离奇之言,越可能藏有真相。黄老将军怎么说?”
“黄忠将军正在校场操练新编‘断命卫’,并命人绘制南中地脉图,试图找出当年严圭布下的‘换命阵’余脉。他还让我转告您??”赵广顿了顿,“‘宿命可斩,人心难测。提防身边亲近之人,莫让康居陀的蛊种悄然生根。’”
刘珩神色微动。他知道黄忠所指何人。
陈氏虽已灰飞烟灭,但她临死前那一句“你们以为破局?实则完成仪式”,至今仍萦绕心头。归藏之心破碎、断命剑出世,是否真的只是蜀汉重振的契机?还是说,这一切本就在某个庞大阴谋之中?
他起身,负剑登楼,远眺成都城灯火如星。忽然,眼角余光扫过宫墙一角,一道黑影掠过屋脊,速度极快,却不带丝毫声响。他瞳孔一缩,正欲追击,那身影却已消失于夜色。
“不是守夜禁军。”赵广也察觉异常,“动作像……南夷刺客。”
刘珩沉默片刻,低声下令:“传令断命卫一级戒备,封锁皇城四门,排查所有进出人员。另外,派人秘密监视丞相府外围,尤其是夜间出入者。”
赵广领命而去。
翌日清晨,朝会大殿。
刘备端坐龙椅,面带倦色。连年征战,加之年事已高,他的背脊已不如昔日挺拔。诸葛亮立于文官之首,羽扇轻摇,目光深邃。
刘珩步入殿中,单膝跪地:“父王,儿臣请旨南征。”
群臣哗然。
“南中初定,不宜再动刀兵。”尚书令蒋琬出列劝阻,“且孟获已遣使纳贡,若贸然出兵,恐激其死战之心,反助东吴渔利。”
刘珩抬头,声音清朗:“诸位可知,孟获此次求和,并未交出‘赤颅鼓’?那是南蛮祭天之器,亦是号令三十六洞的信物。他留此鼓不献,便是存反叛之心。更何况,据探子回报,他已在金沙江畔筑坛设祭,准备举行‘唤灵大典’,欲召上古战魂附体,自称‘南帝’!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
诸葛亮微微颔首:“少主所言非虚。老臣昨夜观星象,见南方荧惑逆行,土德受克,正是兵乱之兆。若不早制,恐成燎原之势。”
刘备沉吟良久,终问:“你欲带多少兵马?”
“飞羽营三千,断命卫五百,另请调南中归附部落勇士两千,共计五千精锐,速战速决。”
刘备缓缓点头:“准奏。但须记住,不可滥杀无辜,尤忌屠寨焚村。南人之心,在德不在威。”
“孩儿谨记。”
退朝后,刘珩独自前往丞相府拜见诸葛亮。
庭院幽静,竹影婆娑。诸葛卧龙正伏案批阅军情文书,见刘珩到来,示意侍从退下。
“你来了。”诸葛收笔,抬眼看他,“昨晚看见那道影子了吗?”
刘珩一怔:“您也知道?”
“铜雀台的鹰犬,早就潜入蜀地。”诸葛轻叹,“司马懿不会坐视你取得断命剑。他必会联合一切可利用之力,包括东吴残党、北狄细作,甚至……我们内部的人。”
“您怀疑朝中有奸细?”
“不是怀疑。”诸葛目光如炬,“是确信。这几日上报南中的情报,有三份内容完全一致,却分别来自不同渠道。这意味着,有人在统一口径,制造假象,诱你轻敌深入。”
刘珩心中凛然:“谁最可疑?”
“目前尚无证据指向具体之人。”诸葛摇头,“但我已命马岱率铁骑暗伏白帝城外,一旦发现异常调动,立即截杀。同时,我为你准备了一件东西。”
他从案底取出一只紫檀木匣,打开后,内藏一枚玉符,形如双蛇缠绕,中央镂空处嵌着半粒金色砂砾。
“这是‘龙蜕符’,取自当年先帝白帝托孤时,埋于地宫的一段龙鳞所化。配合你的血玉,可在危急时刻激发‘真龙护体’,抵御一次致命攻击。但它只能用一次,且使用之后,你会陷入昏迷七日,务必慎之又慎。”
刘珩郑重接过,收入怀中:“多谢丞相。”
诸葛凝视着他,忽然问道:“你真的打算一直背着那把剑吗?它会吞噬你的寿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刘珩平静回答,“可这世间,总得有人去斩断不该延续的命运。阿斗兄仁厚稳国,他是土德之君,承载社稷;而我是火德之子,注定燃烧。我们兄弟,一个守,一个攻,方能共续汉祚。”
诸葛久久不语,终是轻摇羽扇,喟然长叹:“汉室有望矣。”
三日后,刘珩率军南下。
大军行至泸水岸边,正值黄昏。江面雾气弥漫,两岸猿啼凄厉。忽然,一名南夷向导跪地叩首:“少主!不可渡江!今日乃‘鬼门开’之日,百年前严圭便是趁此夜渡河,发动叛乱,无数将士葬身水底,冤魂不散!”
刘珩立于船头,望向滚滚浊浪,淡淡道:“我偏要在这日渡江,让那些冤魂知道,新的赤凰已至,旧债该清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抽出断命剑,凌空划出一道弧光。剑锋所指,江雾竟如被无形巨手撕裂,一条清澈水道赫然显现,直通对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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