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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没成想，高健林的问题却是差点把余飞一众人都给听的笑喷了，竟然是好奇起了他自己的定位。
“你不是阎王也不是小鬼！”
而在好不容易憋住笑，又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后，余飞这才缓缓说了起来。
“那是什么？”
至于高健林倒也没在意这些，而是满脸好奇的朝着余飞继续问了一句。
“那要看你喜欢牛头还是马面了！”
咧嘴笑了笑，余飞倒也没有卖关子，当即就朝着高健林调侃了起来。
而随着余飞的这番话落下，包间里便再次爆发出了一阵笑声，所有人都是合不拢嘴的样子。
“不开玩笑了！”
“你俩得给我一份儿名单，别管是什么环保住建或者队长普通警员的，只要是觉得可以接触，那就全都给我写上！”
而乐了一会儿后，余飞便拍着桌子打断了众人，然后收敛笑容一本正经的又朝着董明浩和高健林交代了起来。
对此，高健林自然是没有意见的，反正又不需要他去费那唾沫，只给出一份儿名单就可以了，所以当即便点了点头。
“这事儿你爸知道吗？”
可董明浩却是皱了皱眉，在默不作声的思索了片刻后，便看向余飞问了一句。
毕竟看余飞这架势，是想着在汉川市建立一个非常庞大的关系网，后期干什么先不说，光是这一点如果爆雷的话，那都是一个棘手的麻烦事儿。
“不知道！”
“不过这事儿跟他也没关系，你帮的是我的忙！”
而面对董明浩的询问，余飞也没有藏着掖着，他当即就如实回应道。
并且非常直白的，余飞在这件事情上还跟余文飞撇清了关系，想着看一下董明浩的选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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