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反对“推恩令的”是些什么人,沈知瑶自然清楚。
“皇上且宽心,您身边还有平宣侯和家父这种‘孤臣’,他们一心侍主,不计家族宠辱得失,动心忍性,甘心为皇上创不世之业。臣妾别的不敢保证,只要有这两位在,谁也不敢轻举妄动。”沈知瑶道。
闻言,薄幕熙满眼欣慰地看着沈知瑶:“嗯,朕自然相信两位老臣,爱妃最能懂朕的心意,自今日起,朕特许你与皇后一样,私下里,也可与朕同议前朝之事。”
“皇上,臣妾不过是个妃子,您若有烦心事了,大可以和臣妾发发牢骚。不过,臣妾自知浅薄,除了能安慰皇上之外,也没别的本事,您还是别对臣妾抱太高期望了。”沈知瑶抬眼看着皇帝,眼眸清澈。
“嗯,朕心里不舒服时,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