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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子溪面色更白了几分,竟有些摇摇欲坠,难道这一生也要错过吗。
好不甘啊。
温子溪没站稳,朝后重重倒去,简安与苏萝急急跑去扶住他。
温子溪倒在了苏萝怀中。
苏萝怎么忍心,推开重病的他,叹息一声,抬头时恰好看见端着人参鸡汤走来的墨瑾。
墨瑾一想到待会儿萝儿喝到这碗汤时的表情,就忍不住宠溺一笑,可刚抬头就撞见温子溪在苏萝怀中,笑容顿时僵硬,下意识捏紧汤碗。
“萝儿,把他给我。”墨瑾将汤递给秦政屿,对苏萝道,“本王送温子溪回府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苏萝还没说完,墨瑾就搀温子溪坐上马车,让秦政屿扬鞭。
马车不等苏萝坐上去,就已经离开。
马车内,墨瑾理了理衣襟,面无表情地看向温子溪。
温子溪一改方才的病容,坐姿雅正,清冷如雪。
墨瑾率先打破沉静:“你救了萝儿,但本王救了你。萝儿不欠你什么,别想拿救命之恩裹挟萝儿。”
“我爱小七,比你深爱。”温子溪眸眼锋利地看过去,“你不过是她一时兴起的露水情缘。而王爷也不可能为了娶她,一生一世一夫一妻。”
不管等多久,温子溪相信,他都可以等到苏萝回头。
这一世他又晚了一步,但他已经等了一辈子,也不介意多等几年。
墨瑾反问:“你又怎知,本王不能一生一世一夫一妻。”
温子溪目光如刃,以一种未卜先知的口吻:“因为你,终会登基称帝。”
总之,前世萝儿和墨瑾是没有在一起的。
这辈子也不会在一起。
墨瑾眼底划过一分戾气,诧异于温子溪如此直白,倒是小瞧他了,以为这就是只小绵羊呢,默然片刻:“那就,拭目以待。”
马车行出长街时,墨瑾走下马车,示意温子溪看向对面的成衣店,炫耀道:“喏,本王给孩子挑小衣服呢,到时候请太傅吃满月酒。”
温子溪微微一笑,放下帘子时,笑容淡了几分。
回到太子府,温子溪坐于书房中,不顾背部伤口,执意展开白纸,提笔写下:
[微臣愿为太后肃清佞党,尽犬马之劳。]
随后叠好放入信封,递给简安:“命人送去慈宁宫。”
他要跟随太后,杀了墨瑾。
这一世,他只会比墨瑾更快一步,在墨瑾还没谋朝篡位之前,就折断他所有羽翼。
温子溪握拳轻咳了几声,看了眼窗外远处洒扫的下人,下人将头低的更深了些。
“这太傅府也该清一清耳目了。”温子溪清润的面上,一改往常,多了几分冷霜。
皇宫与摄政王府都喜欢在各大官员府上安插线人。
从前温子溪无意党争,一心研学编书授课,从无那些汲汲营营的心思,便对那些眼线视而不见,觉得自己清清白白坦坦荡荡,被监视也无妨。
但现在……
温子溪眼底多了几分凌厉:“明天将我新得的那方墨,送去吏部尚书处,寻个机会,将去年的新科状元袁景提拔为左佥都御史。”
袁景是他学生,办事可靠,为人刻板,最主要的是维护正统。
是他最好用的一柄刀。
“是。”简安压制心里的诧异,点了点头。
随后,苏羡脱下蓑衣,从外面走了进来:“夫子的伤好些了吗?我今日潜伏在侯府一无所获,当年陷害我父亲叛国之人,仍然未现身。”
温子溪颔首:“好些了。”
只听苏羡道:“半年前我查出父亲在家中留有线索,藏在书架的某本书中,等我去寻找时,书已经被拿走,想必拿走书之人,已经取走了证据。”
“只是,若这证据落入陷害父亲之人手中,我们必然已经打草惊蛇,苏家不会如此平安。那么只有一种可能,证据落入了,同样在查此案的人手里。”
温子溪看向他,拢了拢斗篷:“摄政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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