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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以跟他们，还有什么道理可讲。
祁钰似乎能从姜若黎的话里能脑补出来，那些画面有多可怕。
她忽而想到：“阿黎，你一直让我们去给商斐翔找福利院，但是……商云生不是活着吗？”
“对啊，阿黎，商云生再坏，也不会把害自己的孩子吧，这还是个男孩……”
姜若黎已经不想听关于商云生的任何事了，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商少遇解释道：“他不配，我们把商斐翔送到国外，才是亲手把他送到地狱。”都不如跟着现在的乡下人家了。
祁钰不太懂，刚要问为什么。
姜若黎跟墨司白一个给她眼神，一个拉了她一下。
她秒懂其中意图，顿时一句话都没说。
过了一会儿，商斐翔醒了。
迷迷糊糊的还在喊着小哑巴跟哥哥。
姜若黎跟商少遇来到了床边陪着他：“没事了，饿不饿。”
姜若黎给他买了好多好吃的，不过大夫说他现在的胃只能说很少的东西，她也不敢喂多。
按照大夫说的，喂给了他。
商斐翔一边吃，一边抽噎着泪水：“小哑巴，哥哥，我以为我再也看不见你们了……”等到他吃了几口，真的很害怕这是一场梦，抓着商少遇的衣袖恳求道：“哥哥，别在让我回去那边好不好？”
“那个女人每天逼我叫奶奶，还打我……我真的不想回去了。”
商少遇应了下来：“好，那我们不回去。”
商斐翔点了点头，这才把剩下的吃完。
他从小都没有缺少过锦衣玉食，半年没吃到，突然发现他之前过的日子都是神仙日子。
他一边哭一边想到了他的妈妈：“斐翔还能再见到自己的妈妈吗？”
商太太一夜之间白了头，就一直都在精神病院里面。
这段时间姜若黎跟商少遇都没有去探望过。
他们是真的恨透了商太太，但人已经疯了，已是对她最狠的惩罚了。
“等你快快好起来，我们就带你去看，好不好？”姜若黎捏了捏他的脸蛋，温柔的安抚。
商斐翔乖巧的点头：“好。”
他们四个陪着商斐翔玩了一会，还给他讲故事，试图用此刻的安宁来填满他心里最近的一些阴影。
等到商斐翔睡着了，祁钰才松了口气。
抬眸迎上了墨司白的脸：“司白，我突然好像理解了人之初性本善的意思了。”
“才理解？”
“嗯，我看到商斐翔，又想到了我跟祁漫……祁漫总是说因为家庭的贫苦，她才会变得这样，但是我跟商斐翔也是两个极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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