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眼看又有其他男的动起了阿沐的心思,不得已,便拜托家里的老母亲上门探个口风。
阿沐听完默了,将鸭蛋篮子还给了妇人:“您能看上我是我的福分,但我不准备再嫁人了...”
她把自己不能生养的事说了出来,这借口一出,妇人果然失落起来,连连叹了几口气,离开时非要把鸭蛋留下。
送走了客人,阿沐捣鼓起鸭蛋羹,顺便想着该送什么作为回礼,
水刚烧开的时候门又响了,
这次是三娘,
三娘每个月都会来个两三次,一进来就熟门熟路地挽起宽袖,蹲灶台后面吹火,不多时两人就做好了一桌子菜。
“一年了。”三娘说。
是的,她住回田庄已经整整一年了。
“不准备回盛京了吗?回去也好有个照应...穷乡僻壤的又没个熟人,总归不方便...”
阿沐笑笑,转移了话头,提了一嘴吴婶来提亲的事,
本是当个闲谈说的,不曾想三娘严肃了起来,
“考虑考虑吧。”她正色道,“吴婶家那个三儿子还是不错的,今年才十九就考中了举人,等入朝为官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阿沐筷子差点没抓住:“才十九啊?!”
比她足足小了六岁。
三娘道:“别看年纪小,十五岁就当私塾先生了,靠谱得很。”
阿沐摇头:“算了,那么好的郎君,配我多可惜。”
“你还没放下他吗?”三娘突然问了句不相干的,
“什么放下放不下的...人都没了,说这些做甚...”
“我问的不是秦越,是项起。”
三娘的话让阿沐顿住。
是啊,怎么都该是项起,为何她会想到秦越身上去...
她扯了扯嘴角,“放下了...那是人家的丈夫,我有什么资格放不下...”
三娘说:“那是你主动放弃了,真要一决高下,项起是不会选她的。”
“没意思了。”阿沐摇摇头,“他们孩子都有了,我那就不是抢丈夫了,是和小孩子抢父亲。”
即便夫妻能散,血缘却是斩不断的,更何况宋骄防她像防贼,不可能让她回去。
这一点她在蔚州就意识到了,
明明路上遇到了熟人,她们却不敢认她,一看到转头就走,对她避之不及,
现在想来,应该是宋骄下了命令,不许任何人说出她的身份,
皇帝的话就是圣旨,谁敢不从。
三娘不免愤愤:“那女的也真是,怎么那么不要脸,鸠占鹊巢还给她美上了,偷东西还理直气壮呢!”她心里翻了个白眼,实在是瞧不上徐秋文的品行。
“我早看开了。”阿沐淡淡地开口,“看似她得到了想要的一切,实则一辈子都要活在阴影之中,生怕项起记忆复苏,整日惶惶不可安...更何况项起的命的确是她救的,孰是孰非,又岂能三言两语断言。”
“好了...不说这些了,当年的事大家都有苦楚,走的走,散的散...”
她斟上茶,仰头饮尽,放下杯盏笑了下,
“都过去了,往前看,往前走,那么高的雪山都翻过来了,没什么过不去的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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