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旋即，厉寒语气一转，变得冰冷：“但若姑娘不配合...我等也不介意抹去姑娘的神志。”
白璃的瞳孔猛然收缩，不可置信的望着厉寒。
“我们要的，是姑娘体内九尾天狐的血脉，是姑娘的这具身体。至于姑娘这个人...说实话，并不重要。”
厉寒的语气平淡，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抹去神志，姑娘依旧活着，依旧可以修行，依旧可以与我太子双修。只是...不会再有自己的想法罢了。”
白璃的脸色变得惨白，她看向那些青丘山长老，那些长老纷纷低下头，不敢与她对视。
没有人说话，没有人帮她。
白璃的心，一点点沉下去。
她终于明白，从一开始，自己就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。
去，是死路一条，不去也是死路一条。
甚至连死，都由不得自己。
白璃低下头，看向自己的双手。
那双手，曾经握过剑，曾经画过符，曾经被他轻轻握住。
如今，却什么都做不了。
她闭上眼睛，脑海中浮现出他的脸。
那个总是笑着叫她“师妹”的人。
那个在她受伤时，会小心翼翼给她上药的人。
那个在她害怕时，会把她护在身后的人。
那个飞升前，低头看着她，说“我在上面等你”的人。
“师兄...你在哪里？”
白璃的眼角，终是滑下了一滴泪。
就在这时，一声震耳欲聋的声音，如同惊雷一般在青丘山上空炸响。
由远及近，震得整个青丘山都在颤抖。
所有人同时抬头，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。
“人教林凡，前来拜山！”
待到听清楚那道声音所说的话，白璃浑身一震，猛地抬起头，眼中满是难以置信。
那声音...那是...
“人教林凡？”
厉寒皱起眉，看向青丘山的长老。
“你们青丘山，和人教有来往？”
那些长老闻言互相对视了一眼，均是一脸茫然。
“没...没有啊...”
“林凡...这名字听着耳熟...”
“就是那个在东海闹出大事的林凡？”
“他怎么会来这里？”
议论声中，白璃已经跑到了院门口。
她抬头望去，远处天际，一道金光正疾驰而来。
那光芒越来越近，越来越亮。
金光散去，露出一个身穿人教服饰的年轻男子。
他凌空而立，周身金光缭绕，气息强横，正是林凡。
白璃的眼泪，再也控制不住，瞬间决堤。
“师兄...他真的来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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