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虽然不大，但收拾得还算整洁，冰箱、电磁炉、碗柜一应俱全。
杨三喜说这是他用来经常斗狗的地方，看起来他时常在这里落脚。
牛大壮拉开冰箱，发现里面有些速食和饮料。
牛大壮拿出一瓶矿泉水，走回床边。
他轻轻扶起杨娜娜，小心地喂她喝了几口水。
昏迷中的娜娜无意识地吞咽着，脸色似乎好看了些。
牛大壮将她重新放平，拉过那床薄被盖在她身上。
另一边，白珊珊已坐在窗边那把旧木椅上，正拿着手机打电话。
她的声音刻意放得很轻，带着一种牛大壮从未听过的、刻意维持的平静：
“嗯，临时有点事……可能要晚点回去……不用等我吃饭了……好，知道了。”
简短几句后，她挂断电话，将手机放在腿上。
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，但这次的沉默与之前不同。
少了些惊慌无措，多了种心照不宣的尴尬。
尤其空气中尚未散尽的那股特殊气息。
混合着汗水、体温与某种难以描述的味道。
像无形的丝线缠绕在两人之间，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牛大壮清了清嗓子，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白珊珊。
她侧身坐在椅上，双手交叠放在并拢的膝头。
黑色西裤因坐姿而紧绷，勾勒出腰臀到腿部流畅的曲线。
上身那件勉强扣起的衬衫，最上面的两颗纽扣已经不见了。
敞开的领口下，锁骨与一抹阴影若隐若现。
或许是因为个子太高，她坐在那把普通尺寸的椅子上时，身体不得不微微前倾。
这个姿势无意中强调了身体的曲线，让原本端庄的坐姿透出别样的性感。
丰满的臀部几乎覆盖了整个椅面，椅腿在她身下显得细弱不堪。
“那个……”牛大壮开口，声音有些干涩：
“上次你说想跟我学中医的事，你是认真的对么？”
白珊珊抬起头，湖蓝色的眼眸望向他。
或许是为了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尴尬，她也顺势接过了话头：
“我是认真的。工作不算忙，一直想学点实实在在的东西。”
白珊珊的语速比平时稍快，像是急于填补沉默的空白。
“其实我一直对医学有兴趣，没事的时候也会翻翻医书。”
“不瞒你说，高中时我就开始琢磨中医方面的知识了。”
话匣子一旦打开，便顺畅了许多。
牛大壮见她愿意交谈，心下稍安，也顺着话题说下去：
“那很好。上次你提过之后，我就琢磨着给你编一本入门教材。”
“中医理论体系庞大，但只要有适合的引导，入门并不难。”
“姗姗姐，只要你用心，很快就能掌握基础。”
“真的？”白珊珊眼睛亮了一下，那光芒转瞬即逝，又蒙上一层忧虑：
“其实……我之前自己买了本《中医基础理论》来看。”
“但看了几页就头昏脑涨，这本基础理论始终还是太深奥了。”
“每次学不进去，我就在想，我是不是根本学不会中医？”
“你的医术那么高明，写的教材会不会更难懂？”
牛大壮摇头：“我会用最浅显的方式写，从你最可能理解的角度入手。”
“姗姗姐，你放心吧，教人和自己学完全是两回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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