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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牛大壮总结道：“好了，该说的我都说了。”
“如何抉择，是手术还是保守，你们尽快商议决定吧。”
“我不便再多言，以免影响你们的专业判断。”
卢青青在一旁听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。
她一只手不自觉地紧紧捂住自己狂跳的胸口。
另一只手则下意识地抓住了牛大壮的手腕。
仿佛那是她此刻唯一的依靠。
她仰起脸，眼中充满了无助和急切，声音颤抖地问道：
“大壮……那、那到底……是手术好，还是不手术好？”
“我……我现在心里全乱了……”
牛大壮看着她苍白惊恐的脸，心中叹息。
他的语气放得更加柔和，但立场明确：
“青青姐，从我个人的角度，以及从对卢伯伯长远健康最有利的角度考虑。”
“既然手术已经进行到开胸这一步，箭在弦上，不得不发。”
“那么一鼓作气，将病灶彻底切除，无疑是最合理、最一劳永逸的选择。”
“继续手术的收益，远大于此刻缝合伤口、等待下一次手术的风险和不确定性。”
牛大壮轻轻拍了拍卢青青冰凉的手背，以示安慰，然后说道：
“时间紧迫，我就不在这里多耽搁，影响医生们的判断和准备了。”
“我们出去等吧，把病房和手术台，留给专业的医生们。”
说罢，他最后看了一眼病床上的卢中华。
老人脸上的死灰之气已然褪去不少，虽然依旧苍白虚弱。
但眉宇间那抹属于生机的安然重新浮现，呼吸虽然微弱却平稳悠长。
牛大壮心中稍定，不再犹豫，拉着卢青青的手。
同时对其他几位跟进来的家属示意，一行人默默地退出了病房。
将接下来的战场，完全交还给天使医院的医疗团队。
王院长目送牛大壮等人离开，直到病房门轻轻关上。
他才转过身，面向室内所有人长长地吸了一口气。
他的目光变得异常锐利和凝重，缓缓扫过每一张面孔。
声音低沉而有力，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心：
“诸位，手术吧，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！”
“接下来的每一步操作，都必须精准到毫厘，配合到极致！”
“卢老先生的性命，不仅系于我们接下来的手术。”
“更系于我们每个人的责任心和技术！”
“这一战，我们只许成功，不许失败！否则……”
“我们所有人都没脸再穿身上这身白大褂，没资格再自称医者！”
这番掷地有声的话，如同战前动员，瞬间点燃了所有医护人员的斗志和使命感。
刚才的挫败、震惊、乃至一丝慌乱，都被这沉重的责任感和背水一战的决心所取代。
医生、护士们互相对视一眼，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而专注。
无需再多言，立刻有条不紊、高效迅速地重新行动起来。
检查仪器，准备器械，调整方案……
很快，病床再次被平稳地推出病房，沿着专用通道，返回了手术室。
进行最关键的第二阶段手术——胃部肿瘤切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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