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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们已经不再是他们眼中那个‘光鲜亮丽’的依靠时。”
“你们猜，被你们用这种‘价值观’养育出来的孩子，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你们？”
“他们会不会觉得，你们老了，跟不上时代了，甚至……”
“成了让他们在朋友面前‘丢面子’的存在？”
“你们今日种下的因，他日会不会结出令你们心寒的果？”
牛大壮的目光在几位家长脸上缓缓扫过。
最后，他轻轻摇了摇头，仿佛不愿再多说。
语气恢复了平静，却带着一种结束讨论的决然：
“我说的话，或许不中听，但希望你们能静下心来，好好想一想。”
“不是为了我，是为了你们自己，更为了你们的孩子。”
说完这番话，牛大壮脸上的讥诮瞬间收敛。
仿佛川剧变脸般，换上了一副灿烂热情的笑容。
他转过头，重新看向被这场突如其来的“价值观辩论”弄得有些发懵的赵老师。
仿佛刚才那番义正辞严的话与他全然无关。
牛大壮搓着手，目光又“贪婪”地落回那辆梅花公路车上：
“哎呀，赵老师！让您见笑了，跟些无关紧要的人耽误工夫。”
“咱们还是说回正事，好好聊聊您这宝贝车子的事！”
“我对这车是真爱，越看越喜欢，咱们找个安静地方，仔细说道说道？”
话音刚落，他竟真的伸出手，不由分说地——
以一种近乎“耍赖”的姿态，从还有些愣神的赵老师手中接过了自行车的车把。
然后推着车，转身就朝着人少些的街道另一头走去。
他的动作自然流畅，仿佛这车本就是他的，而赵老师只是帮忙看着。
“哎！你……”赵老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又是好气又是好笑。
下意识地喊了两声，可牛大壮推着车走得飞快。
她总不能任由自己的爱车被这个“陌生人”推走吧？
无奈之下，她只得匆匆对着那几个还僵在原地的家长点了点头，算是告别。
然后快步跟了上去，高跟鞋在人行道上发出清脆而急促的声响。
留下那几位家长，呆呆地站在原地，面面相觑，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。
这些人，回想刚才自己那番“慷慨激昂”的劝说。
再对比牛大壮那番“三十万购车”的戏码和随之而来的尖锐批评。
他们感觉自己刚才的言行，简直像一群在舞台上卖力表演的小丑。
那份自以为是的“关心”和“正确”。
在对方近乎“降维打击”的操作和直指本质的诘问下。
显得如此苍白、可笑，甚至……有些丑陋。
牛大壮腿长步阔，很快便推着车，将那群家长远远甩在了身后。
赵老师紧赶几步追了上来，微喘着气，白皙的脸颊因为疾走而染上一层淡淡的红晕。
她看着牛大壮那高大的背影，又好气又好笑地嗔怪道：
“喂！你这人！我说了不卖，你怎么还动起手来了？”
“这算不算‘明抢’啊？再说了，我这车架是女士尺寸。”
“你这么高的个子，就算真给你骑，你也骑不了啊，根本伸展不开！”
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几步远的杨美婷，将这一幕从头看到尾。
此刻也忍不住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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