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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把裙子换下来？为什么？”
听了杨美婷这话，连牛大壮都有些懵了。
“刚买的新裙子，就这么穿着走，怪别扭的。”
杨美婷还是觉得有些不自在，她想换回原先那套职业装。
“别换！”牛大壮的脸上带着孩子气的兴奋和恶作剧般的期待：
“就穿着！多好看啊！咱们就穿着这身新衣服去逛街，看看回头率有多高！”
“我牛大壮的女……我们公司的杨总，就得这么光彩照人！”
两人纠结之际，那位服务员笑容可掬地说道：
“美女，还是穿上吧，这裙子真的太适合你了！”
“对了，后续裙子有任何问题，我们提供终身免费维护服务。”
牛大壮眉毛一挑，露出一个温和而真诚的笑容，语气随意地问道：
“这位美女，刚才听你介绍产品，思路清晰，见解独到，很专业。”
“不知道方不方便，加个微信？以后如果还有朋友需要这类有品位的衣服。”
“或者我自己想给家人选购，可以随时咨询你，你看如何？”
那女服务员闻言，先是微微一怔，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。
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从容，她嘴角勾起一抹得体的浅笑，爽快地点了点头：
“当然可以，先生，这是我的荣幸。”
说着，她便要从制服口袋里掏出自己的手机。
但动作进行到一半，她似乎想到了什么，手上的动作几不可察地停顿了半秒。
眼角的余光，飞快地扫了一眼站在牛大壮身边、身着华美长裙的杨美婷。
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微妙的询问和谨慎，那意思是，可以加微信么？
杨美婷自然是察觉到了这个细微的眼神交流。
她心里微微一动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，有点酸，又有点好笑。
还夹杂着一丝对这位服务员高情商的欣赏。
她轻轻吸了一口气，脸上维持着平静的表情。
甚至故意将目光转向了店内的其他衣物。
仿佛对眼前正在发生的事情漠不关心。
给了对方一个“请自便”的暗示。
牛大壮也注意到了这个小插曲。
他心下对这位服务员的细心和分寸感更加赞赏。
他连忙拿出自己的手机，调出微信二维码，递了过去。
同时笑道：“我叫牛大壮，桃源村的，主要做些小生意。”
“牛先生您好。”女服务员扫了码，发送了好友申请，然后自我介绍道：
“我叫王秋月，是这家店的销售主管。很高兴认识您。”
“王秋月……好名字。”牛大壮通过了好友申请。
顺手备注了“服装店-王秋月-销售主管”，然后对她点了点头：
“今天谢谢你了，王主管。那我们就不多打扰了。”
“您太客气了，牛先生，杨小姐。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王秋月微微躬身，哪怕是送客，也礼仪周到。
加完微信，牛大壮牵起杨美婷的手，语气轻快地说：
“走啦，杨总，咱们视察一下这商场的营商环境去！”
杨美婷被他拉着，身不由己地跟着他朝店外走去。
身上那价值不菲的“竹韵”长裙，荡开一片优雅的涟漪……
跟着牛大壮走出那家精品服饰店，步入依旧熙攘的商场走廊。
杨美婷虽然身上穿着价值不菲、仙气飘飘的新裙子。
甚至手里还提着装有崭新首饰的精致礼袋。
可脸上的神色却并不像身上穿戴那般光彩照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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