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连吓带批的说了十分钟之后,孙向东又问:“朝阳啊,你说再生一个的事,不是糊弄个人的吧!”
“事在人为。”我迎着他的目光,没有躲闪,“只要你这边点头,全力支持曹河酒厂的技术改造,让它起死回生,我去跟上面争取。成不成,不敢打包票,但我一定尽全力。”
孙向东胸膛剧烈起伏着,抓起酒坛子,也不用碗,对着坛口“咕咚咕咚”猛灌了几大口。淡红色的酒液顺着他粗壮的脖子流下来,浸湿了领口。他放下坛子,重重一抹嘴,眼神变得异常坚定:“朝阳!有你这句话,我孙向东豁出去了!曹河酒厂这事,我干!不就是把咱高粱红的根扎过去吗?只要让我再生个男孩,给老孙家留条好根苗,让我干啥都行!”
压在心头的一块巨石终于松动。我们又喝了半坛子酒,说了许多肝胆相照的话。孙向东酒兴不减,但我深知这陈年高粱红的后劲,坚决不再多饮。离开驴肉馆时,已是大黑,我把脚步有些踉跄却依旧兴奋的孙向东送回家属院门口,把人交给了高春梅,免得孙向东乱跑。
谢白山发动车子,驶上返回东原的平光公路。夜幕低垂,车灯划破黑暗,路两旁是黑黢黢的田野和偶尔闪过的村落灯火。回到东原的家中,已是晚上十点。浑身浓烈的酒气挥之不去,脑子里却异常清醒,反复盘算着明天该如何向于书记汇报,又如何去闯侯成功副市长那道“计生”的铜墙铁壁。
晓阳还没睡,靠在床头看书等我。见我回来,她皱了皱小巧的鼻子:“一身酒气,跟孙向东喝的?他那酒量,你也敢硬拼?”语气里是嗔怪,也是心疼。
“没事,老孙的珍藏,不上头。”我疲惫地摆摆手,简单洗漱后躺下。或许是那陈年老酒的缘故,或许是心头有事,躺下后只觉得浑身燥热,血液奔流,毫无睡意。晓阳温软的身体靠过来,带着淡淡的香皂味。黑暗中,我忍不住将她紧紧搂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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