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怪他，怪他没忍住，怪他才找到她就让她干这种事。
可是……忍不住……
他握住她的手腕，把她的手从那地方移开。
“傻了？”他问。
沈星遥没说话。她僵在那儿，眼睛直直地盯着帐顶，整个人红得像煮熟的虾子。
卫铮撑起身子，从床头拿过自己的帕子，拉过她的手，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给她擦。
他的动作很轻，很仔细，连指缝都擦得干干净净。
沈星遥的手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。
擦完手，卫铮把帕子扔到一边，重新躺下来，把她拉进怀里。她的脸埋在他胸口，不肯抬头。
他能感觉到她的脸烫得厉害，贴在他锁骨上，像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“遥遥。”他叫她。
她不理。
“遥遥。”他又叫了一声，声音里带着笑意。
沈星遥猛地抬起头，眼眶红红的，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“你……你欺负人。”她说，声音带着哭腔，又软又糯，像是被人欺负狠了的小猫。
卫铮愣住了。
他看着她红红的眼眶，看着她委屈巴巴的样子，心里忽然软得一塌糊涂。
“我怎么欺负你了？”他问，声音放得极轻。
沈星遥说不出话来。她低下头，眼泪啪嗒啪嗒掉下来，砸在他胸口上。
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。就是觉得羞，觉得丢人，觉得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天大的、不可告人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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