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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晚音不敢开窗,只能紧张地贴在窗边倾听。
打斗声似乎并不激烈,很快便平息下去。
接着,是马文杰恭敬的声音在院外响起:“岑姑娘受惊了,只是个不开眼的小毛贼,已被拿下,姑娘安心歇息。”
小毛贼?
岑晚音根本不信。
那分明是苏夫人派来传信的人!
沈景玄的守卫果然名不虚传。
这也意味着,她的处境更加危险了。
沈景玄会如何对待那个被抓的人?
严刑拷打之下,会不会供出苏夫人的计划?
这一夜,岑晚音辗转反侧,无法入眠。
翌日,一切看似恢复了平静。
但太傅府外的守卫似乎又增加了。
马文杰见到她时,笑容依旧恭敬,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。
“岑姑娘,昨夜受惊了。”马文杰道,“殿下吩咐了,近日京城不太平,为了姑娘的安全,若无必要,还是尽量留在府中为宜。”
这是要彻底禁她的足了。
岑晚音心中冷笑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有劳马大人和殿下费心。只是过两日西市有庙会,我早已答应昭昭带他去逛逛,只怕要辜负他一番期待了。”
她故意提起岑昭昭。
她知道,沈景玄对昭昭这个弟弟,多少还有几分宽容。
马文杰果然面露难色:“这……庙会人多眼杂,恐有不妥。待奴才禀明殿下再定夺。”
傍晚,沈景玄竟然亲自来了太傅府。
他看起来有些疲惫,但看向岑晚音的目光依旧复杂难辨。
“你想去庙会?”他开门见山。
“是。”岑晚音垂眸,“昭昭期待已久。”
沈景玄沉默了片刻。
他知道她在利用昭昭,但他也确实不想将关系弄得更僵。
或许,让她出去散散心,缓和一下气氛也好。
至于安全,他自有安排。
“好。”沈景玄最终点了点头,“后日,我陪你们一起去。”
岑晚音心中一震,他亲自去?
这完全打乱了她的计划!
有他在,她怎么可能有机会脱身?
“殿下日理万机,不必为这点小事……”她试图拒绝。
“无妨。”沈景玄打断她,语气不容置疑,“正好我也许久未曾体会这市井烟火气了。”
他看着她,意有所指地加了一句:“有我在,更安全。”
岑晚音的心沉了下去。
他这不是保护,是监视,是宣示主权。
她几乎可以预见,庙会之行将会在怎样的严密监控下进行。
看来,苏夫人所谓的“唯一机会”,在沈景玄的绝对力量面前,显得如此苍白无力。
难道,她真的无法逃脱了吗?
不,一定还有办法。
岑晚音暗暗握紧了拳头。
庙会人多,便是变数。
她必须冷静,必须等待,必须在绝境中寻找那一线生机。
西市庙会是京城最负盛名的民间盛会之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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