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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慕奶奶,您可别冤枉舅舅,也不是您想的那样逼着孩子学习。
“是这三个小家伙自己不安分,觉得上一年级太简单、太没意思,非吵着要跳级。舅舅被他们缠得没办法,这才拿了卷子出来考考他们,说是只有过了关才能答应跳级的事儿。”
“哦?还有这事儿?”
慕清云听完,原本担忧的神色瞬间烟消云散,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惊奇和玩味。
她挑了挑眉,眼角的笑意又深了几分,转头看向张二花,语气里满是赞赏和期待:
“这三个小东西,年纪不大,心气倒是不小,跟他们那个妖孽爹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!不服输是好事,就是不知道本事配不配得上这野心。”
说到这儿,慕清云索性也不急着进屋了,她理了理裙摆,优雅地站在堂屋门口的阴凉处,侧耳听了听屋里的动静,虽然只有风扇的嗡嗡声,但她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三个小家伙伏案疾书的模样。
她笑着对张二花说道:“既然这样,那咱们就别去打扰了,免得给孩子们增加心理负担。
“咱们就在这儿等一等,我也想开开眼界,看看这三个还没进校门的小娃娃,到底能考出个什么花样来,究竟能跳到几年级去!”
张二花一听也来了兴致,把蒲扇往腰后一别,拍着大腿乐道:
“成!那我也跟着凑个热闹,咱们就在这院里守着,看看这三个小祖宗能给咱们变出个什么戏法来!”
夏日的晚风轻轻吹过葡萄架,叶子沙沙作响,似乎也在好奇地等待着那份即将揭晓的答卷。
慕清云和张二花相携着走到院子里的圆桌旁坐下。这时节的傍晚,天边还残留着一抹金红色的晚霞,院子里的葡萄架遮天蔽日,投下一片清凉的阴影。
圆桌上早已摆好了茶壶和几个玻璃杯子,旁边还放着一盘刚洗好的紫葡萄,晶莹剔透,挂着水珠。
洋洋和甜甜两个孩子在不远处的空地上玩耍,丹丹依旧捧着书看得津津有味,偶尔抬头看看弟弟妹妹;
姜江则拿着个魔方在手里飞快地拨弄,他一边玩着一边等着三个宝宝做卷子的结果。
张二花一坐下,手里的大蒲扇就有一搭没一搭地摇了起来,驱赶着偶尔飞来的小飞虫。
她望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,心里却忽然想起了另一个人,眉头微微蹙起,带着几分牵挂念叨道:
“也不知道月娥这两天是咋回事,连个电话都没打来。这月娥,平时最是报喜不报忧的。
“你说,她一个人跟着薛涛,还得帮着看孩子,大的那个刚会跑,小的那个还得抱着,这一天下来,腰都要累折了吧?也不知她能不能吃得消。”
慕清云伸出纤细的手指,提起茶壶给两人倒了杯凉茶。她先轻轻吹了吹浮在面上的茶叶沫,抿了一口,才笑着接话,眼神里透着几分洞察世事的通透:
“累肯定是累的,这还用说?带孩子那就是个力气活,更别说还要操持家务。
“不过听薛涛上次提了一嘴,说是月娥虽然辛苦,但把家里料理得井井有条。
“而且薛涛也不是那种不知冷知热的人,正琢磨着再找个手脚勤快的小姑娘过去帮忙呢,专门负责买菜做饭,好让月娥能腾出手来专心带娃。”
说到这儿,慕清云放下茶杯,看着张二花,语气里多了几分感慨:
“说起来,月娥对薛涛那是真的没话说,一颗心全扑在她身上了。这月娥是把薛涛当成天了。宝贝的不行,连南市都不回去。”
张二花听罢,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,手里的蒲扇拍了拍大腿,发出一声轻响。
她剥了一颗葡萄,却没吃,只是用指甲掐着葡萄皮,笑着叹了口气:
“月娥就是实诚一根筋。她对薛涛那种偏爱,那是刻在骨子里的,谁也改不了。
“既然她自己觉得这是福气,那就由着她去吧。对她来说,只要薛涛好,只要那个家好,哪怕累点苦点,那就是她这辈子最大的使命和念想,咱们旁人劝也是白劝。”
微风吹过葡萄架,叶子沙沙作响,伴着远处厨房里肖红丫切菜的笃笃声,两个老人的闲聊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温情而悠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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