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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闭上眼，深吸了一口气。
脑海中，浮现出那个坐在蒲团上、笑得像个老顽童一样的元始天尊。
“原来如此……”
陆辰睁开眼，眼中的失望一扫而空，取而代之的，是一抹看透本质的精芒。
“老头子，我懂了。”
“你是故意的。”
“哪怕当年战况再惨烈，以你们的手段，想要藏几件帝兵，或者封存几颗神丹留给后人，并不是难事。”
“但你们没有。”
“你们把所有的资源，所有的力量，都用来保全了这套‘试炼体系’。”
为什么？
因为授人以鱼，不如授人以渔。
给后人留几把顶级法宝，固然能造就几个强者，甚至能让炎黄在短时间内苟延残喘，威慑一方。
但那有什么用？
神器会折断，丹药会吃完。
当这些外物耗尽之时，炎黄依旧是那个直不起腰的软骨头。
真正的强者，不是靠装备堆出来的。
是杀出来的！是练出来的！
这套完整的试炼体系，就是一条最完美的——强者流水线！
从心境筛选（问心桥），到职业规划（十大门庭），到理论基础（万法碑林），再到实战演练（演武场），最后是高端进修（问道台）。
这是一条龙服务！
只要有人，只要有种。
把人扔进去，只要能活着走完这一圈，出来的就是一尊能够独当一面的战神！
“足够了。”
陆辰看着面前的印玺，心绪起伏：
“宝物没了，我们可以去抢，可以去炼！”
“但这种能够批量制造强者的环境，却是万金难求的根基！”
“有了这些，何愁炎黄不兴？”
“只要人还在，只要传承不断，失去的……都会亲手拿回来！”
而且是……
连本带利地拿回来！
这一刻，陆辰的心态彻底转变了。
他不再是一个来寻宝的探险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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