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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乔被惯性带着向前一倾，手本能地护住了小腹，她惊魂未定地转头，只见靳夜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用力到泛白，手背青筋隐隐浮现，他侧脸的线条绷得像冰冷的石膏，方才那份漫不经心已然褪尽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她从未见过的、极力压抑却依旧泄露出来的震动。
电话那头的人还在说着什么，但靳夜似乎已无心去听，他沉默了几秒，喉结滚动了一下，声音比刚才更沉，更哑，每一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：
“……哪家医院？”
这三个字，像一把冰冷的钥匙，瞬间打开了一扇小乔一直试图忽略的门。
那个名叫“苏雪”的女人，仅仅是一个名字，一次意外的消息，就能让他瞬间失控。
她原本鼓足勇气、几乎要冲破喉咙的坦白，此刻被碾碎在突如其来的急刹车和这个名字带来的凛冽寒意里。
她护在腹部的手，一点点，一点点地松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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