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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自首，交出所有证据。”
林逸说，“我可以承诺，如果你配合，会考虑从宽处理。如果你继续抵抗，这些视频会成为第一批证据。到时候，你想谈条件都没机会了。”
柳如烟笑了，但笑声里带着苦涩：
“林组长，你比你父亲还固执。你知道我为什么打这个电话吗？不是因为怕你们，是因为‘先生’让我试探你们的态度。”
“如果你刚才答应放我走，说明你们有妥协的余地，他会想办法捞人。但如果你坚持，说明你们要死磕到底。那么，他就会采取另一种策略。”
“什么策略？”
“弃车保帅。”柳如烟说，
“我们所有人，宋哲、孙建国、陈天龙、我，都是可以被放弃的‘车’。而‘先生’和那个人，是‘帅’。为了保住他们，我们可以被牺牲。”
“你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“来不及了。”柳如烟轻声说，
“我已经在去机场的路上了。‘先生’安排了人接应我出境。这个电话，是我的告别。”
“U盘里的视频，你们留着吧，算是我送给你们的‘礼物’。至于账本和资金记录...它们在一个安全的地方，如果我有事，会自动寄给几个国际媒体。到时候，大家一起完蛋。”
“柳如烟，你别做傻事。”
“再见了，林组长。祝你好运。”
电话挂断了，这次是忙音。
“快。定位。”林逸大喊。
技术员迅速操作：
“信号最后出现在机场高速方向，她在去机场。”
林逸立刻联系机场警方，请求拦截所有出境航班，特别是飞往香港和东南亚的。
同时通知高速交警，在机场高速设卡检查。
凌晨四点半，机场高速出口。一辆黑色轿车被拦下，车里只有司机，没有柳如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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