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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一早，陈默醒过来，先往卫生间那边瞅。果然，马平和王福元被整得不成人样。
他摆摆手叫光头几个出来，自己走过去，也不嫌那儿脏、味儿冲。陈默搂住那俩的肩膀，压低声音：
“都这份上了，还嘴硬？我现在也这处境，你们就算说了背后是谁，我也动不了他。但我就是想知道个明白，死也得死个清楚。你们要是不说，这罪还得接着受。”
王福元眼睛通红，精神萎靡，却还是咬牙：“没人指使，全是我们自己干的。”
马平也用尽力气喊：“对，没人！有本事弄死我们！”
陈默皱起眉，这俩货坏事干尽，嘴倒是真严实。
他早就料到这手，又压低声音说：“你们以为把事儿全扛了，那人就会保你们家人平安？可你们想过没，他那种人最信斩草除根。你们在这儿硬扛，他那边早对你们家人下手了。”
王福元立刻骂：“你放屁！不可能，绝对不可能！”
马平也跟着喊：“老七别听他的！来之前他不是都保证过了吗！”
自从王福元和马平被陈默说了那几句话之后，心里就一直七上八下的。
他俩嘴上说不信，可又忍不住胡思乱想，整天提心吊胆的。
这回陈默又提起来，两人还是嘴硬，死活不肯认。
陈默突然松开他们，冷笑一声：“不见棺材不掉泪是吧？行，我让你们亲眼看看。”
王福元和马平一听，心里咯噔一下，齐声问：“你想干啥？”
陈默却只是笑笑：“别急，马上你们就明白了。”
正好到了洗漱时间，所有人拿着脸盆毛巾，排队去水房。
早饭过后，陈默没去劳动，反而被管教带进一间办公室。
里面坐着林芯怡，一身警服干净利落。她一看见陈默胡子拉碴的样子，就皱眉：“你这胡子也不刮刮？”
陈默摸了摸下巴：“别管胡子了，东西带了没？”
林芯怡白他一眼：“你吩咐的，我敢不带吗？给。”
陈默接过东西，忽然低声说：“王福元和马平……活不久了。”
林芯怡当然知道他说的是真的，但那两人作恶多端，手里都不止一条人命，尤其是马平，不知毁了多少姑娘。这种人死一百次都不冤。
她看向陈默：“你在里边自己当心点，我们外面会尽快推进。”
陈默点点头，拿起东西站起身，心里有些激动，今天，很可能就能揪出背后那个一直操控舆论的保护伞。
从到华宁市开始，他就感觉到有只大手在背后搅局，可查来查去始终摸不清对方是谁。而今天，这人终于要浮出水面了。
午休时，陈默把马平和王福元叫到一边，让其他人在门口望风。
他看看两人，开口道：“给你们看样东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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