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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完，陈默起身就要走。他知道张佳斌对他也不是完全放心。
张佳斌犹豫了几秒，还是急忙站起来：“我答应你！可你答应我的……真能办到？”
陈默没说话，转身回来，放下一张名片。
张佳斌只看了一眼，就愣住了，总局督查司司长？这么年轻？
陈默盯着他：“现在信我能办到了吧？”
张佳斌还有点挣扎，但一咬牙：“行，我干。”
他现在确实没路可走了。华宁那边不敢跟，一旦上了船就下不来，迟早当替死鬼。去找温丽云坦白？
他也不敢。就凭他最近在各个直播间装阔、还睡女主播的做派，事情完了温丽云肯定也会把他踢开。
张佳斌心里明白，不管华宁集团最后怎么样，他都得倒霉。要是温丽云没搞垮华宁，华宁回头肯定收拾他。就算华宁真被温丽云整垮了，瘦死的骆驼比马大，老板照样能找人弄他。
他现在没别的选择，只能跟着陈默一条道走到黑。陈默看了他一眼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拍了拍他肩膀，用手机转了五千块钱给他，然后结账走了。
为啥给五千？因为知道这小子现在兜比脸还干净，没钱连饭都吃不上。
张佳斌看着陈默走远的背影，无奈地叹了口气，朝服务员喊了一声：“再来一瓶酒。”
就在前几天，他还是直播间里风风光光的榜一大哥，现在却蔫得像霜打的茄子，只能靠酒精麻痹自己。
这世上没有白吃的午餐，除了爹妈，没人会无缘无故对你好。别人帮了你，你就得还，可有时候这代价太大，大得能毁掉一辈子。
陈默直接回了家。刚进门，就听见有人敲门。开门一看，唐琪琪正站在门外。
陈默有点意外：“有事？”
唐琪琪抬头看他：“你还没吃饭吧？我刚好做了饭，要不要一起吃点？”
陈默本来想拒绝，他跟唐琪琪不算熟，上次帮忙也就是碰上了，对她没什么别的想法。可话还没说出口，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两声。
刚才在餐厅是点了菜，但他一口没吃，这会儿确实饿了。陈默有点尴尬，老脸一红。唐琪琪倒是挺大方，直接拉着他往自家走。
这是陈默第二次来唐琪琪家。上次光顾着帮她搬直播设备，没仔细看。虽然是邻居，只隔一堵墙，但唐琪琪租的这房子，不管是户型还是装修，都比不上他那套。
总局确实财大气粗，给陈默安排的是小区里最好的房子，户型和装修都没得说。
桌上摆着简单的四菜一汤，还冒着热气。唐琪琪热情地招呼陈默坐下，给他盛了碗饭。
今天的唐琪琪穿得很简单，没有直播间里那么精致夺目。直播时的她像精灵一样惊艳，现在反倒更像个真实的邻家女孩，清秀里带着点好看。
她把黑长发随意盘在脑后，上身一件宽松居家服，下面穿条黑色打底裤，衬得双腿又直又长。
唐琪琪的衣服有点长，下摆遮住了屁股，不过她一走动，陈默还是能隐约看出点轮廓。
但他也不是什么色狼，跟唐琪琪又不熟，瞥了一眼就移开视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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