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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去，”沈于白拿过题集，直接开始答题：“你别跟我说话了。”
“你当我愿意跟你说话？咱们的老妈给我发信息呢，问我那本书的事情，”沈于雪快速编辑信息：“我实话实说了。”
沈于白惊叹于题目的精妙，他看的眼眶发热，这些题目，换成他，他也能编写出来，初中部分的题目一点也不难。
一边沈于雪发送信息的手指越按越快：“妈妈不许我们买这本书，你最好不要叫她看到。”
看到车已经停了，沈于白还在盯着题目，她把手机递过去：“妈妈很生气。”
“一本书，至于吗？”沈于白把题集随意的塞进了书包，他也清楚，很至于，只要牵扯到盛家的人和孩子，只要盛家的人占据上风，他的妈妈就有点歇斯底里。
安甯本来没有那么生气，沈于雪一句一句的回复她的信息，她的脾气被激怒了。
兄妹两个人一进门。
一把鸡毛掸子兜头朝他们扔了过来。
“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？”
“妈，平时回家也是这个时间，”沈于雪躲了一下。
鸡毛掸子很轻，掉在沈于白和沈于雪之间的地上。
“我说的是这个意思吗？”安甯抓起手边的东西朝两个孩子丢过去：“看你们两个，我精心培养你们，结果你们连一个精神病也比不过，跳级跳不进高三就算了，赛车也比不过盛顾。”
沈于白被说的无地自容。
这几乎是指着他的鼻尖在骂。
一边的沈于雪低头看着地面，心想妈妈骂了哥哥就不要骂她了，她比不过盛鱼，又不是只有一次两次。
孰料她放松的太早了。
安甯目光投向她：“沈于雪，我只说了你哥哥，没说你是不是？”
“我这次的进步真的很大，你也看到了，前三名的差距很细微，我心里觉得我自己是赢了的，”沈于雪嘴硬，刚刚妈妈在信息里骂了她和哥哥一路，回到家了居然还在骂：“不就是盛鱼跟人出了本题集吗？那题集又不算什么东西，我哥哥随时能写好几本。”
沈于白往旁边躲了一步：“我真谢谢你看得起，她先出了题集，我再出还有什么意思？”他看过初中部分的题目，是由浅入深的，前面确实简单，后面的题目，他根本解不出来。
他不如那神经病。
“这又不分先出后出吧？”沈于雪说道。
“你们两个蛐蛐什么？赶紧去辅导功课，”安甯抬手扶着额头，恨铁不成钢的望着儿女：“一个个人模狗样的，我在你们身上花那么大的心血，你们就给我这个表现？”
沈于雪把沈于白一拉，快步上楼。
安甯起身追在后面：“我在你们身上花的心血，你们最好放在心上。枉费我的心血，我会生气的。”
已经上楼的沈于雪小声道：“妈妈是不是早更了？怎么天天都生气？”
“别聊天了，到点补习了，”辅导老师听到沈于雪说话的声音，站在楼道里，笑眯眯的看着兄妹两：“耽误补习的时间，别说你们妈妈要生气了，连你们爸爸也要生气了。赶紧过来，老师等你们很久了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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