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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周御史,昨晚在御药房‘兼职’做看门狗的时候,可是凶得很。只可惜,他的脑壳里早就空了。”
陈越一边走,一边漫不经心地从那满是污血的工具包里,抽出了一把薄如蝉翼、寒光凛冽的手术刀——柳叶刃。
“脑浆?早就被吃干抹净了。取而代之的,是一团用来操控神经电流的‘食脑线虫’。”
刘健盯着脚边的头颅,脸色瞬间煞白,嘴唇颤抖着想要说什么,却只能发出“荷荷”的风箱声。那种超越了他六十年认知的视觉冲击,直接击穿了他的儒家世界观。
“妖……妖言惑众……”旁边一位刑部侍郎还在强撑,色厉内荏地喊道,“你用邪术损毁周大人尸身,还要……”
“嘘——”
陈越突然把食指竖在面具的“嘴”前。
他的目光突然锁定在说话的这位刑部侍郎身上,那眼神就像是猎豹锁定了一只正在叫唤的羚羊。
“刘侍郎。你的声音,有点‘哑’啊。”
“什……什么?”刘侍郎一愣。
下一秒,一道黑影闪过。
陈越的身体机能早就经过了特训,加上那双经过药物改造的眼睛,刘侍郎甚至没看清他是怎么动的,就被一只冰冷、坚硬如铁钳般的手死死掐住了脖子,直接提到了半空中!
“你……放……”刘侍郎拼命挣扎,双脚乱蹬。
“别动。我在给你‘看病’。”
陈越的声音冷静得像是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。他右手那柄柳叶刀在指尖挽了一个漂亮的刀花。
“大家都是读圣贤书的,讲究个格物致知。既然你们不信有妖孽,那咱们就现场‘格’一‘格’这位刘侍郎的物。”
“你要干什么?!金殿之上,不可造次!!”众臣惊呼。
“呲啦——”
一声布帛撕裂的脆响。
接着,是一声沉闷湿润的皮肉切开声。
陈越的手太快,太稳。
没有那种乱砍乱杀的血腥,这一刀,沿着锁骨正中向下,精准地划开了胸骨表面的皮层,直达腹腔上沿。
现场瞬间一片死寂。几百双眼睛,包括那些守卫的锦衣卫,都像是被施了定身法,死死地盯着被陈越剖开的那片胸膛。
没有尖叫,只有一种窒息般的安静。
因为那里面,没有肺。没有鲜红跳动的心脏。没有膈肌。
有的,只是一个呈现出半透明肉粉色、挂满了血管状触须的“羊皮气囊”。那气囊正随着刘侍郎惊恐的挣扎而急剧地一鼓一缩,发出“呼哧、呼哧”的风箱声。
在这个气囊旁边,原本应该是心脏的位置,赫然安装着两个指甲盖大小、正在高速旋转的“精铜叶轮”。那叶轮极其精密,甚至能看到上面每一个细小的齿牙都在咬合,发出轻微而平稳的“嗡嗡”声,那是用来将体内的黑色毒液泵送到全身的机关心脏。
“看到了吗?”
陈越用刀尖轻轻挑起那根连着叶轮的、本该是主动脉的血管。
“呲——”
一股黑色的、带着机油味的液体从血管上的小孔里飙射而出,溅在旁边的一根盘龙柱上,那金色的漆面瞬间变得焦黑卷曲。
“这血,能点灯,能润滑齿轮,就是不能养人。”
陈越松开手,刘侍郎像个坏掉的布娃娃一样摔在地上,但他并没有立刻死去,那个羊皮气囊还在顽强地鼓动,那个铜叶轮还在空转,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噪音。
“你们平日里与他称兄道弟,把酒言欢。你们以为他在听你们的治国策论?”
陈越转过身,面对着那一群已经面无人色的大员,高高举起带血的手术刀。
“他在‘记录’。他在算,算你们这身皮囊有多厚,算你们的精气神能炼出几两‘长生尸油’。等到哪天‘上面’饿了,你们,就是菜单上的一道下酒菜。”
“呕——!!”
不知道是谁先崩溃了。
金水桥畔,这些平日里养尊处优的朝廷大员,此时不管是清流还是浊流,全都弯下腰,吐了个昏天黑地。
那种生理上的极致恐惧,瞬间击碎了所有的政治立场和党争逻辑。这不仅仅是杀人,这是在否定他们作为“人”的存在。
刘健整个人晃了两下,差点栽倒,被身边的侍从死死扶住。他颤抖着指着地上的那个怪物,嘴唇哆嗦了半天,终于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眼里的光彻底灭了。他以为他在斗倒严党后能以此整顿朝纲,却没想到,这朝纲的地基下,早就烂透了。
陈越从怀里掏出一块早已准备好的白布,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术刀上的黑油,然后将那块脏布扔在了那个还在抽搐的“刘侍郎”脸上。
“卫勤队听令!”
陈越一声厉喝。
早已埋伏在宫墙四周、全副武装的太医院卫勤兵,如同一群黑色的乌鸦,瞬间翻身而入,将文武百官团团围住。
“京师九门即刻封锁!内城四门落锁!除了太医院特别通行证,任何人不得出入!”
“把地上这几个已经被我‘看’出来有病的,拖下去,烧了。”
“即日起,全城戒严。”
“若有人问起,就说……”陈越眯起眼,看向远处那深不见底的宫闱深处,“防‘痘神疫’,肃清妖祟,太医院……正在给大明‘刮骨疗毒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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