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告诉他进攻北境的真正势力是帝国，这不是仁慈，也不是给他机会布局和反败为胜。
张辰剥夺了他“无知”的权利。
让李相渊清楚地看见恐惧来自哪里，清楚地看见这份恐惧如何一步步朝他走近，最后用怎样的手段将他们尽数毁掉。
感觉就像是他被绑在一艘船上，这艘船在河流上随波逐流，而他看见前方不远处就是一个千米之高的瀑布。
李相渊身为智谋家，看见了终点的样子，听到了毁灭的轰鸣，甚至能想象出下落的时间、过程和最后坠落冲击的力量。
他曾引以为傲的智慧，现在成了折磨他自己的工具。
这比直接杀了他，要可怕千万倍。
这一刻，在无知中死去，也算得上是幸福了。
“不！”
李相渊颤抖着说道：“不能这样，不可以这样。”
“我们，我，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错了啊！”
李相渊快被张辰的话给吓死了。
张辰不仅能掌控生死，更能掌控“真相”和“命运”的诠释权，还能将其作为武器，实施各种意义上的诛心、杀人。
砰。
李相渊直接跪下了，绝望地对女帝求救。
“陛下，救救我吧，再给我一次机会吧，我是忠臣啊！”
张辰看着他，说道：“是，你是忠臣。”
“这样一来，你就能心安理得地带着你的忠臣名头在地狱里，看我如何在史书上书写足以让你遗臭万年的劣迹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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