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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交集。”
“清理痕迹，周建国这些年处理掉的那些知道太多的人里面，有三个是马国强动的手。”
处理掉这三个字让周天龙都变了脸色，马国强是职业杀手。
“那三个人是谁。”
“两个是中间商，一个是周建国以前的司机。”
司机这个词让周建国在通道那头整个人都在抖，那个司机是他用了十五年的老人。
“马国强杀了老李。”
“老李知道你太多秘密，张副部长让马国强处理的。”
陈峰这话等于是在告诉周建国，他以为自己在威胁那些省部级干部，其实那些人早就在他身边埋了钉子。
老李跟了周建国十五年，他死的时候周建国以为是心脏病发作，现在才知道是被人做掉的。
“张副部长这个老东西，他在我身边安插了多少人。”
“不只是张副部长，你那个箱子里记录的二十个人每一个都在你身边放过眼线。”
这话让周建国彻底崩溃了，他以为自己是猎人，其实从一开始就是猎物。
赵天明在通道里听着这段对话突然反应过来一件事。
“马国强既然是来拿箱子的，他为什么要先锁第一道门。”
“因为他不想让你跑出去报信。”
“报信有什么用，你们不是都知道他来了吗。”
陈峰这时候才说出真正的答案。
“马国强不知道我们在监控这个通道，他以为锁住门就能把你和周建国一起困死在里面。”
困死这两个字让周建国的脸瞬间变了，马国强不是来拿箱子的，是来把他和证据一起毁掉的。
“马国强要炸通道。”
“不是炸，是放火，这个通道的建筑材料全是易燃的，十五年前装修的时候用的老标准。”
李强调出了通道的建筑档案，那份档案显示通道内部的隔热层是聚氨酯材料，遇火会产生剧毒气体。
“聚氨酯燃烧会释放氰化氢，吸三口就死。”
周天龙这话让赵天明的脸都绿了，他被锁在一个随时可能变成毒气室的通道里。
周建国在通道那头却笑了，这一声笑比刚才任何一次都疯狂。
“陈峰，马国强要烧通道的话他自己怎么拿箱子。”
“他不需要拿箱子，他只需要让箱子跟你一起化成灰。”
“化成灰对张副部长有什么好处，证据没了他照样被定罪。”
“证据没了他的罪名就只能靠口供定，口供可以翻，物证翻不了。”
这个逻辑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直接开骂。
“张副部长这个老狐狸，他宁可让证据毁掉也不让我们拿到。”
证据毁掉对张副部长来说是最好的结果，周建国的命只是附带的损失。
赵天明在通道里已经开始找消防设备了，但通道内部的消防栓是干的。
“这里没水。”
“水管十年前就被切断了，周建国为了保密把所有可能进入通道的管道都封死了。”
陈峰这话让赵天明明白了一件事，周建国当年设计这个通道的时候只想着防别人，没想过有一天会被别人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自己。
“周建国，你当年封管道的时候想过今天吗。”
“想过，但我没想过马国强会背叛我。”
“他不是背叛你，他从一开始就不是你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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