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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还有什么筹码跟我交易。”
“我妈手里有合作社三十年的账本，那些账本能证明林德山的钱是怎么洗回国的。”
三十年的账本这几个字让刘明德在电话那头马上追问。
“那些账本在哪。”
“在我们村的老房子里，我妈一直留着。”
赵德海在电话那头听到这话急忙阻止。
“天明你不能把那些账本交出去，那些账本一交我们赵家就完了。”
“赵家早就完了，你帮周建国洗钱三十年，你帮林德山管账三十年，你以为纪委查不出来吗。”
赵天明这话让赵德海说不出反驳的话，那些账本迟早会被查到。
陈峰听到赵天明的条件之后没有马上回应，他在考虑这个交易对他有什么价值。
“你妈的账本能证明什么。”
“能证明林德山这三十年在国内洗了多少钱，通过什么渠道洗的，钱去了哪里。”
“那些账本跟郭海龙的系统合在一起，就是林德山犯罪的完整证据链。”
完整证据链这五个字让刘明德马上开口。
“赵天明，你愿意把那些账本交给纪委。”
“我愿意，但我有条件。”
“什么条件。”
“我妈不知道那些钱是洗钱所得，她只是在帮我爷爷管账。”
“你们查案的时候要把我妈摘出来，她是被骗的。”
把林雪梅摘出来这个条件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马上反对。
“天明你不能只保你妈，你得保我。”
“爷爷，你知道的太多了，你没办法被摘出来。”
“但我妈真的什么都不知道，她嫁进赵家是郑老大安排的，她管账是你让她管的。”
“她这辈子就是个棋子，她凭什么要替你们背锅。”
林雪梅凭什么替他们背锅这个问题让周建国在楼上都忍不住插话。
“赵天明，你妈嫁进赵家是郑老大安排的，你怎么确定她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“郑老大安排她进来是为了监视赵家，不是为了帮林德山洗钱。”
“她在赵家的任务是收集情报，不是管钱。”
陈峰听到这话马上意识到一件事，林雪梅在赵家这二十八年其实有两个身份。
对郑老大来说她是卧底，对林德山来说她是会计。
但这两个身份她可能都不知道全貌。
“赵天明，你妈知道郑老大让她监视赵家的事，但她不知道林德山让她管的钱有问题。”
“对，这就是她的处境。”
“郑老大跟林德山是敌人，但他们都利用了我妈。”
“我妈这辈子就是两边当棋子，她自己什么都没得到。”
自己什么都没得到这几个字让赵德海在电话那头突然沉默了。
林雪梅嫁进赵家二十八年，她丈夫死了十五年，她儿子在国外待了十二年。
她这二十八年过的是什么日子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赵天明在地下一层的声音变得很低。
“我回国十二年是为了查我父亲的死因，但我查来查去发现我父亲是被所有人联手杀死的。”
“周建国设局，张副部长动手，我爷爷告密，林德山在背后出钱。”
“这四个人里面有三个是我的亲人或者亲人的亲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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