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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面68闻言，不仅没慌，反而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嗤笑68。
“68庄老板，您跟方先生之间的……嗯，‘交情’，我没资格发言，但是……68”
他68话锋陡然变得锐利68：“68您如果想去揭穿我们，我劝您最好先想清楚，何秘书到底是谁杀的，您心里比任何人都明白。”
“您这到底是去揭穿我们，还是……去孟国华那儿自首啊？68”
我68抬起手，死死捂住额头68，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和被攥住死穴的屈辱感，几乎将我淹没。
对面很快又恢复了那种假惺惺的和气：“68庄老板，消消气，我们帮您请的那几位民间师傅里，会安插一位我们的人，这个人也是民间法教的高手，是专门派去助您一臂之力的。”
“所以啊，您真不用觉得方先生是在单纯利用您，而且方先生说了，他不会让您吃亏。68”
“68当然，为了避免引起您的反感，我们安插进来的这个人具体是谁，我就不提前告知你了。68”
“68哦，还有。68”
他68像是突然想起什么，又补充道68：“68方先生还特意让我提醒您一声，凌锋的死讯，您最好暂时别告诉您手下那帮兄弟，免得影响士气，动摇军心。”
“您可以等这次‘锦绣华庭’的任务结束之后，再向他们公布。68”
“68方先生还说，6868他不介意您把凌锋的死，直接扣在他头上。68”
我深吸一口气：“我的队伍！用不着你们来教我怎么指挥！”
说完，我狠狠挂了电话。
办公室里，68死一般的寂静重新降临68，只剩下我68粗重的喘息声68，以及那68无处发泄的屈辱68。
……
大约半小时后。
办公室的门68被轻轻敲响，随后推开68。
林柔拿着一个文件袋走了进来：“庄老板，楼下来了个跑腿的，说有你的包裹，我就给你带上来了。”
我忙起身接过文件袋，扯开一看，里面是方觉明那边送过来的资料。
抽出里面的东西，我68缓缓坐回沙发68，翻开了第一页。
林柔好奇地凑了过来：“庄老板，这是啥呀？”
我张了张嘴，不知怎么回答。
被方觉明胁迫着办事，这让我有些难以启齿，只能敷衍着林柔：“新的委托……”
资料的第一部分，详细罗列了会所前五任老板的情况。
正如昨天方觉明所说，工商信息全是伪造，户籍系统一片空白，根本查不到这五个人。
但昨天在茶楼里，方觉明68并没有和盘托出所有调查细节68。
比如，他曾派人深入调查过其中一任老板，一个叫68汤丙全68的男人。
这个汤丙全是会所的上任老板。
方觉明的人顺着旧会所名，查遍了全城的酒水供应商和各类合作商，最后在一家合作商那边，找到了见过汤丙全的人。
据那人回忆，汤丙全是个68三十岁上下，相貌极其英俊68的男子。
具体有多英俊，根据资料上一大串形容，应该仅次于我。
继续往下翻，方觉明还查到了另一任老板的零星信息，也是据人回忆和描述，那一任老板，同样是68三十岁左右，样貌出众，风度翩翩68。
而现任老板的公开照片，自然已经附在了后面——毫无疑问，68三十岁左右，英俊68。
看到这儿，我不禁皱起眉头。
68跨越整整三十余年，总共六任名义上的老板，全都是三十岁上下的俊朗男性。68
68但他们的长相、身份信息，却完全不同。68
资料上面，直接给出了结论：68高度怀疑这六人实为同一人68。
至于这个人如何能三十年保持容颜不老，还能随意换脸，资料上显示——68未知68。
而在这段推断的68最下方，还有一行字体更小，但让我头皮发麻的备注68：全国范围内，唯一掌握‘长生’与‘驻颜’秘法之人，仅有方先生，而方先生从未将秘法传授给这家会所的老板。
看到这句话的瞬间，我68的脸色‘唰’一下就变了。
因为林柔……也在我旁边看。
68果然……我68眼角的余光清晰地瞥见，林柔那双眼睛正骤然瞪大，瞳孔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。68
她68猛地转过头，目光不再是看向资料，而是死死钉在我脸上68。
那眼神里，68充满了质问，和一丝愠怒68。
“68你……居然在帮方觉明办事！？68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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