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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大了明瑜七岁,程晏五岁。
陆禁第一次对一个比自己小了五岁的男人,生出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他今天戴上这副眼镜,是因为看文件时间长了,眼睛有些酸涩。
可现在看来,这完全是一个错误的决定。
它非但没有增加他的魅力,反而加深了他在明瑜眼中“长辈”和“老男人”的形象。
一想到明瑜那句话,陆禁就觉得心口堵得慌。
原来她私下里是这么评价自己的。
书房里的气压低了下来。
沈州感觉自己脖子后面凉飕飕的。
他战战兢兢地抬起头,准备接受审判。
陆禁却只是摘下了眼镜,捏了捏眉心,挥了挥手。
“出去吧。”
沈州如蒙大赦,逃也似的退出了书房,轻轻带上了门。
陆禁从未对自己的外貌和年龄有过任何焦虑。
那些东西于他而言,不过是皮囊。
可现在,他开始在意了。
*
站在门外,沈州长长地出了一口气,感觉自己刚从鬼门关走了一遭。
老板这是栽得连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吧。
他以前觉得,老板对明小姐,最多也就是一时新鲜。
男人嘛,见惯了山珍海味,偶尔对路边摊的麻辣烫动了心思,尝个鲜,很正常。
毕竟明小姐的身份摆在那,陆言忱的前未婚妻。
京圈里,面子大过天。
叔侄俩为了一个女人闹得满城风雨,传出去太难听了。
所以他一直以为,老板的介入,七分是为了敲打陆言忱,三分是为了维护陆家所谓的颜面。
至于对明小姐本人,或许有那么一点点兴趣,但绝不至于上心。
可是现在看来……
沈州开始一件一件地回忆。
从第一次非要一起去普陀寺,到金禹天阙那套说送就送的豪宅;从深夜为了她怒鸽千万订单,到去和风苑睡沙发;再到观云台逼着陆言忱叫“小婶婶”……
哪里是什么一时新鲜,什么一时兴起。
这分明就是铁树开花,情根深种,还是不撞南墙不回头,撞了南墙把墙拆了也要继续走的那种。
沈州靠着墙,忽然觉得自己未来的职业生涯有些危险。
他无声地叹了口气。
也罢。
高风险,高回报。
只要年终奖给得够,老板让他去摘月亮,他也得想办法搭个梯子。
这么一想,沈州的心情又平复了许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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