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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话意有所指，在场的人都听得明白。
陆禁毫不在意，抱着狗，目光越过乔子墨，落在了明瑜身上，唇角勾了一下。
一行人上了沈州准备好的商务车，空间宽敞，足够坐下所有人。
沈州开车，乔家四人自觉地坐到了最后一排，把中间两个独立的航空座椅留给了明瑜和陆禁。
小鱼儿被陆禁放在了脚边，大概是闹腾累了，竟安分地趴了下来，阖上了眼。
明瑜昨晚想着陆言忱的订婚宴，没睡好，这会儿车厢里温暖舒适，她靠着椅背，眼皮越来越沉，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。
她又做梦了。
睡梦中的明瑜眉头紧锁，额上沁出细密的冷汗，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呓语，抓着手包的手指节泛白。
坐在她身侧的陆禁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她的异样。
他侧过头，正巧听到她唇间溢出的那一声轻颤的“陆禁”。
他犹豫片刻，还是伸手碰了碰她的肩膀。
“明瑜，醒醒。”
明瑜浑身一颤，猛地睁开了眼睛。
眼前是陆禁的脸，眸子里映着她的惊慌失措，车经过隧道，在他脸上投下明明暗暗的光影。
她大口喘着气，心跳很快，一时分不清梦境与现实。
“瑜瑜，怎么了？”后座传来温兰担忧的声音，“是不是做噩梦了？”
乔子墨也探过头来，“你刚刚在喊什么？脸色好差。”
明瑜坐直身体，定了定神，抬手拨开黏在额角的碎发，回头对温兰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。
“没事，姨妈，就是梦到被狗追了，吓了一跳。”
她说完，下意识地瞥了眼陆禁。
陆禁还看着她，眼神幽深，看不出情绪。
“只是被狗追？”他声音很低地问了一句。
明瑜点头。
乔子墨立刻接话：“肯定是小鱼儿那个小叛徒，在梦里都反过来咬你！等回去我就把它炖了！”
脚边的小鱼儿似乎听懂了，委屈地“呜”了一声，往陆禁的腿边缩了缩。
明瑜笑了笑，又转了回去。
梦里，她推开了那扇门，里面却不是衣冠楚楚的陆禁。
场景陡然一换。
她站在万丈悬崖边，陆禁就站在她面前，神情是她从未见过的冷漠。
“为什么？”她听见自己在问。
陆禁没有回答她的问题，抬起手，轻轻朝她的胸口一推。
身体失重下坠的瞬间，她看到他手腕上那串佛珠，应声而断。
一颗颗深褐色的珠子，随着她一起，坠入无边的黑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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