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芷影张了张嘴，最后只能无奈地闭上。她揉了揉太阳穴，心里暗骂着资本家的卑鄙手段。窗外的蝉鸣声若隐若现，仿佛在为这闷热的夏日增添几分烦躁。
这几个月来，她可不只是在季阳身边扮演花瓶小宠妃。作为“孙秘书”，她有着得天独厚的优势，有问题随时都能请教季阳、诸葛雨，甚至是陈谦、柏仁焕这些大佬。每天的工作让她逐渐成长，从一个对商业一窍不通的小白，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职场女性。
正因如此，她早已脱离了小白阶段。这也是季阳和诸葛雨敢让她负责一个商业计划的原因。但此刻，面对这个棘手的问题，她只能一脸纠结地看向季阳，看他怎么抉择。
会议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，只有空调出风口发出的细微声响。季阳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，目光深邃。
“税务机、商查查政务机，再加上各类定制机，”他缓缓开口，声音中带着几分沉稳，“让山海明珠集团迅速切入到具有话语权的客户群体中。专管员必须用我们的通信软件，这就会带动客户的财务人员也不得不用。财务用了，业务部门为了报销也得用。这样就形成了一个庞大的用户群体。”
说话间，他的手不经意地滑向身边柳采薇的腰际。柳采薇身子微微一颤，强忍着不适感。她的手紧紧攥着裙角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
“怎么了？”季阳低头看向她，眼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“没什么。”柳采薇别过脸去，但耳根已经红得像熟透的樱桃。她暗暗咬牙，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着待会要如何报复这个不老实的男人。
季阳见状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他转向其他人，继续说道：“但是强制用户使用并不是长久之计。用户价值才是根本。”
他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白纸，在上面快速书写着。他的字迹潇洒飘逸，却又工整有力。“我们来算一笔账。如果把巨软Office的使用体验算90分，性价比太拉胯，那么总体验是45分。”
诸葛雨不自觉地向前倾身，目光紧紧盯着季阳写下的数字。她的长发垂落，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色。
“而永中Office的使用体验大约70分，价格体验90分，总体验63分。看起来似乎更好，但别忘了还有替换成本。”季阳的声音依旧平静，但手下的动作却愈发放肆。
柳采薇感觉自己快要坐不住了，季阳的手在她腰间游走，让她浑身发软。她狠狠地掐了季阳一下，但这个男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继续着他的分析。
“品牌认知、获取成本、学习成本等等，保守估计替换成本是20分。那么，63减45再减20，最终是负2分。这就是为什么即便强制使用，用户依然会想尽办法换回原来的软件。”
诸葛雨若有所思地点点头，她忽然意识到季阳这番话不仅仅是在谈软件的事。她的目光在季阳和柳采薇之间来回游移，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。
会议室里的气氛微妙地变化着，空调的冷气似乎也驱散不了某些人心中的燥热。季阳继续着他的分析，声音依旧沉稳，仿佛没注意到柳采薇已经快要崩溃的表情。
“所以我们要做的，是真正提供超越竞品的价值。这才是立足之本。”他说着，手上的动作却愈发放肆。柳采薇只能紧咬牙关，强装镇定。
诸葛雨看着柳采薇通红的脸颊，心中暗笑。她太了解季阳了，这家伙看似在谈正事，实则是在点醒她和柳采薇之间的问题。
季阳的声音依旧在继续：“永中的失败给了我们很好的教训。它不仅是技术问题，更是对用户需求的忽视。我们要避免重蹈覆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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