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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没有，太贵了。”徐娉轻声说，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涩，“我是蹲网吧的时候开的号。”
季阳露出了胜利的笑容，“说穿了，你们这群生活在象牙塔的大佬！”
这话立刻引来了诸葛雨、柳采薇和林欢的怒视。三个女生的眼神里都带着不满，但又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有道理。
孙芷影却若有所思，“你是说网吧上网的人没被统计？”她的眼睛亮了起来，仿佛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。
她想起了以前带季阳去网吧的日子。那时候他们根本不用出示身份证，未成年人照样能进。网吧里总是坐满了学生，他们大多数都在玩游戏或者聊TT。
想到这里，她也笑了。那段在网吧下载试卷的日子，现在想来还挺有意思的。她还记得季阳坐在电脑前认真学习的样子，那时候的他，和现在比起来好像又完全不同。
诸葛雨看着两人默契的笑容，无奈地叹了口气。
“高一就被孙芷影带去上网？”诸葛雨一巴掌轻拍在闺蜜的脑袋上，又朝着季阳翻了个白眼，“你这个当老公的，怎么不管管？”
她都让他左拥右抱了，现在打个麻将还带个买马的在旁边站着，他居然还在这挑自己的错处？颜值即正义，身材惹火就是王道。她诸葛雨就是正义和道理的化身！
“你看看，我正给芷影弄头发呢，是谁在这打扰人？”诸葛雨瞪着一双大杏眼，手里晃着芷影的头发，示意他给个说法。她的手指穿梭在孙芷影柔顺的黑发间，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珍贵的艺术品。
季阳无奈地耸耸肩，目光在几个女人身上逡巡，“是芷影自己摇头的，这锅我可不背。”
他走到落地窗前，望着外面车水马龙的街道，继续说道：“TT那两亿用户确实有水分，但没你们想的那么多。三个月不登录且无好友的账号会被回收，你们手里那些废号早就不存在了。”
“我懂你什么意思。”林欢皱眉道，“网民基数比统计大，但这些人也不是我们的目标用户啊。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焦虑，眉头紧锁。
季阳看着她们愁眉苦脸的样子，忍不住笑出声来。特别是柳采薇那双带着忧愁的小鹿眼，让他忍不住伸手去逗她。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她的鼻尖上，“别想那么多。”
“别闹！”柳采薇打开他的手，气呼呼地哼了一声，脸颊微微泛红。
徐娉默默地将视线移向别处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杯子边缘。季阳注意到她的反应，心头泛起一阵酸楚。
阳光渐渐西斜，房间里的光线变得柔和起来。季阳走到徐娉身边，轻声问道：“小徐，你在网吧为什么只注册TT，不用MSN或ICQ？”
徐娉瞥了他一眼，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。她想了想说：“因为其他同学都用TT。”顿了顿，她又改口道：“不，是因为网吧电脑只有TT。”她的声音很轻，像是在自言自语。
“咋不自己整一个？”诸葛雨等人异口同声地问道，脸上写满了疑惑。
季阳竖起食指，脸上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：“现在网吧都用无盘系统，常用软件都预装在服务器上。你能下载，但下次上网还得重新下。而且...”他故意拉长了语调。
房间里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起来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他的下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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