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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阳嘴角微扬，手指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珠：“资深防护专家。”
至于软化工程师是谁，那就要看表现了。
柳采薇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这话中的深意，一时间又羞又恼，白皙的脸颊瞬间染上一抹绯红。她抬手就要打人，却被季阳轻易地捉住了手腕。
“你这个坏蛋！”她咬着下唇，眼中羞恼与娇嗔交织，“成天就知道想这些有的没的！”
季阳看着她气鼓鼓的模样，忍不住又逗她：“怎么？不喜欢这个职位？那要不要考虑一下其他岗位？比如......”
“你敢再说！”柳采薇威胁地瞪着他。
季阳松开她的手腕，转而轻轻揽住她的腰：“好了好了，不逗你了。”
柳采薇偷偷瞄了他一眼，心中暗自得意。那诸葛雨再高再美，也比不过自己懂得讨男人欢心。想到这里，她心中那点不快顿时烟消云散。
季阳何尝不知道她心中所想？看着她神色变幻，心中暗笑。女人啊，只要给她一个比较的机会，什么气都消了。
“你看，小雨她们虽好，却没有你那种水做的柔情。”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道，“她们穿再好看的衣服，也比不上你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我神魂颠倒。”
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，柳采薇只觉得耳根发烫，连忙推开他：“少来这套！小雨那身材，完全就是天生衣架子。”
“那不一样。”季阳摇头，语气认真起来，“小雨个子太高，骨架太大，穿古装反而不如你。芷影嘛，穿什么都像个小姑娘，至于欢欢，她更适合职场装扮。”
听他这般细致地品评其他女人，柳采薇心中那点醋意反倒渐渐消散，转而来了兴致：“那...这汉服搭在我身上还行不？”
“当然。”季阳眼睛一亮，仿佛已经在脑海中勾勒出她穿上古装的模样，“要不改天试试？”
柳采薇低着头想了想，轻轻点头。她也想知道，自己穿上那种飘逸的襦裙会是什么模样。或许，真能如他所说，胜过那些个子高挑的女孩？
季阳见她答应，立刻拍着胸脯表示包在他身上。
“你打算去哪淘？”柳采薇狐疑地看着他，总觉得这人心思不单纯。
季阳一时语塞。他当然知道该去哪买，但那种店...说出来怕是要挨打。
“算了，我亲自操刀。”柳采薇白了他一眼，“华亭那条街上好像有几间汉服铺子。”
季阳笑着应下。反正她做她的正经汉服，也不妨碍他去买些...特别款式。想到这里，他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。
两人说话间已走到办公楼前，秋日的阳光温柔地洒在地上，在青石板路面上投下斑驳的树影。远处传来学生们朝气蓬勃的欢笑声，让人不由得想起自己的学生时代。
忽然，他们看见方志然正在楼前等着。老校长的身影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，却依旧挺拔。
老人冲季阳招了招手，示意要谈话。
季阳心领神会，将口罩墨镜都交给柳采薇，跟着方志然在校园里漫步。柳采薇戴上男人的墨镜，默默跟在后面，看着前方两人的背影渐行渐远。
操场上，一群年轻人正挥洒着青春的汗水。篮球场上，矫健的身影此起彼伏。跑道上，三三两两的学生或奔跑，或漫步。这一切是那么熟悉，又是那么陌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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