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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那我在这个计划中...”孙尚德欲言又止。
徐强德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你是关键人物。技术对接需要你来负责，而且你在业界的声誉也能让对方放心。”
孙尚德苦笑着摇摇头。他本想安安静静退休，可退休期权还在徐强德手里握着。想到徐长青的前车之鉴，他也只能接受这个安排。
“对了，”徐强德突然想起什么，走到办公桌前拿出一份文件，“这是新的合作方案，你先看看。”
孙尚德接过文件，翻开第一页就愣住了。这份方案不仅包含了技术合作的细节，还涉及到了股权结构的调整。
“董事长，这...”
“商业从来都不是非黑即白的。”徐强德打断他的话，“有时候，看似让步反而能得到更多。这就是经营之道。”
孙尚德的眉头微微皱起，指节轻轻敲击着窗框。办公室里安静得只能听见空调运转的细微声响。
徐强德的提议，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思虑。
“董事长。”孙尚德转过身，目光落在徐强德身上，“我理解您的想法，但山海明珠集团背后站着的是诸家，这盘棋可不好下。”
徐强德正坐在真皮沙发上，手中把玩着一只青花瓷茶杯。茶香袅袅升起，在灯光下形成一道若隐若现的雾气。
“尚德啊，”徐强德抬眼看他，“你太过谨慎了。”
“商场如战场，我们要的不是一时之利。”孙尚德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凝重。
“季阳年轻气盛，正是可以合作的最佳时机。”徐强德轻轻抿了一口茶，目光深邃。
孙尚德摇了摇头，走到办公桌前坐下：“年轻人做事冲动，更难掌控。况且，诸家在背后......”
“这正是我们的机会。”徐强德打断了他的话，放下茶杯时发出清脆的碰撞声，“年轻人需要的是引导，而不是控制。”
他站起身，皮鞋在地毯上无声地移动。来到办公桌前，从抽屉里取出一份厚厚的文件。
“这是战略部的分析报告，你看看。”
孙尚德接过文件，快速翻阅起来。报告纸张微微发黄，显然已经准备了一段时间。每一页都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和分析，从技术交流到联合研发，再到资本层面的深度绑定，无一不是精心设计的布局。
“计划确实很完善。”孙尚德合上文件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文件边缘，“但季阳未必会接受。”
徐强德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：“你觉得，一个刚刚起步的企业，最缺什么？”
“人才。”孙尚德几乎是脱口而出。
“没错，正是人才。”徐强德踱步到窗前，背对着孙尚德，“而我们海岳电子，恰恰拥有他最需要的东西。”
孙尚德眼睛一亮，随即又暗淡下来。他突然明白了徐强德的用意。
“您是想......”
“没错。”徐强德转身，目光如炬，“你，孙尚德，就是我们最大的筹码。”
办公室陷入短暂的沉默。空调的嗡鸣声在这一刻显得格外清晰。
孙尚德坐在椅子上，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扶手。作为掌握全套先进制程的技术专家，他太清楚自己的价值。
“董事长，您这是要我去当说客？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。
“不，我要你去当老师。”徐强德走回办公桌前，“教会他们，引导他们。让他们在正确的道路上狂奔。”
孙尚德站起身，走到窗前。夜色中的城市依旧灯火通明，但他的心绪已经翻涌起来。
这确实是个绝妙的计划。山海明珠集团虽有资金和政策支持，但在技术积累上还远远不够。而他的加入，无疑能让山海明珠集团少走十年弯路。
“可是......”
“没什么可是的。”徐强德的声音从背后传来，“你难道不想在龙国半导体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吗？”
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，击中了孙尚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。他转过身，看着徐强德的眼睛。
“董事长高明。”他苦笑着说，“您早就算准了我会答应。”
“我只是给你一个机会。”徐强德走到茶几前，重新倒了一杯茶，“选择权在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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