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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华也皱起眉头：“拜师礼可不是儿戏。”
林明刚冷哼一声，眼中闪过一丝不屑。
端木婉却笑着摆摆手：“既然不愿意，只能混个挂名弟子了。”
“端木妈妈！”孙芷影一下子扑过去抱住她的胳膊，“不是说好要收关门弟子的吗？”
季阳静静地看着这一幕。挂名弟子比亲传弟子差在哪，他再清楚不过。但他并不着急，等待着端木婉的下文。
“我研究的是供给侧，不是主流的需求侧。”端木婉慢条斯理地说，“做我的弟子，往后跟经济圈大佬圈子算是彻底说拜拜了。小阳是企业家，做记名弟子对他反而更好。”
林明刚听出话中深意，不由得叹了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。
但季阳却笑了：“端木妈妈，圈子里人不认可，那才是真学术。”
“你这是什么意思？”陈华皱眉，语气不悦，“难道学术还分真假？”
“尤其是经济学这块。”季阳的声音很轻，却字字清晰。
林明刚怒目而视，季阳却不慌不忙地问：“林院，请问有经济学家在媒体上准确预测过房价吗？预测对过哪次经济危机吗？”
不等林明刚回答，他又问：“工业革命、科技革命、互联网革命，哪一次和经济学家有关系？”
“半点关系也扯不上。”
“世界上只有一个国家严格按照媒体上经济学家的理论来做，那就是老熊。结果老熊没了，变成了鹰国熊二。”
端木婉听着他的话，眼中闪过一丝兴趣：“你是不是觉得经济学只能事后总结？”
季阳摇头，目光坚定：“在我看来，经济学简直就是黑暗学科。”
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，激起层层涟漪。屋里顿时鸦雀无声，连呼吸声都变得清晰可闻。
林明刚的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。
樱井陆纪子和孙芷影交换了一个惊讶的眼神。
陈华张了张嘴，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。
端木波则是一脸担忧地看着季阳。
但季阳的眼神依旧坚定。他知道这番话的分量，也清楚可能带来的后果。但他不在乎，因为这是他的真实想法。
端木婉靠在沙发上，眼中闪过一丝赞赏。这个年轻人，不随波逐流，敢于说出不同的声音。这样的人，或许真的适合做她的弟子。
不是记名弟子，而是关门弟子。
“说说看。”她轻声道，“为什么说经济学是邪恶的？”
季阳扫了一眼在场众人。孙芷影坐在角落的单人沙发上，眼中闪过担忧；陈华皱着眉头，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茶几；林明刚依旧怒气未消，但在端木婉的安抚下稍稍平静。
“这段时间我一直在研读端木妈妈给的书单。”季阳的声音很轻，却让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竖起耳朵，“结合自己经营公司的经历，我发现了一些有趣的现象。”
林明刚冷哼一声，但被端木婉瞪了一眼，只得忍住没说话。他重重地坐回沙发，皮革发出“吱呀”一声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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