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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伊丹想要在海上与帝国抗衡,就必须让男人们日夜不停地建造军舰。幸运的是,她刚刚发明了电,很快城市里就会灯火通明,即使在漆黑的夜晚也是如此。
她当然知道,让工人上夜班会引发更大的不满。然而,她没有余力去顾及人民的福祉。因为如此巨大的威胁正迫在眉睫。
霍里金骑在马上,面容冷峻地望着她的哥哥。过去几个月来,草原汗国一直深陷吉亚山区,陷入了一系列旷日持久的围攻之中。
这位妇人越来越清楚地意识到,他们不可能在一年之内同时战胜吉亚和罗曼蒂斯帝国。因此,她开始向哥哥商讨新的战略。
“我亲爱的兄弟,这是神灵的旨意,我们应该离开吉亚,将精力集中在纳托亚。吉亚王国的西部地区已经顽强抵抗,战斗到最后一人。他们不投降,也不撤退。如果我们继续进攻这个弱小的王国,我们将无法及时抵达蒂斯堡。”
合木凝视着他们最近征服的那片广袤荒原,点头表示理解。为了攻克一座小城,他损失了数千兵力。他越来越确信妹妹的话是正确的,因此,他不得不赞同她的做法。
“好吧……如果这是神灵给我的建议,我怎能拒绝如此智慧?我将集结军队,放弃这残存的土地。他们又没有能力夺回我们已经征服的土地。”
说完这番话,合木勒住马缰,策马奔去,召集部下,下达新的命令。而高丽金则骑在马上,仰望天空,任凭微风轻拂她高贵的脸庞。她仿佛听见了神灵的声音,再次向她发出警告。
“当心西方的雄鹰。六个月后,它将展开双翼,给你们的人民带来毁灭……”
时间飞逝,却又仿佛无比漫长。霍里金感觉每一刻都如坐针毡。神灵与她交谈越多,她就越为族人的命运忧心忡忡。尽管她的哥哥曾承诺速战速决,但吉亚的群山以及族人居住的城堡,却比他们预想的更加难以攻克。
现在,她只剩下六个月的时间了,之后那只雄鹰就会展开双翼,给她的族人带来毁灭。她已经听过无数遍这样的警告,而随着时间的流逝,时间也越来越近。最终,查加代回到了妹妹身边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,轻轻地推了推她。
“军队已经集结完毕,命令已经下达,我们向纳托亚进军。”
尽管合木期待着他心爱的妹妹脸上能露出些许喜悦,但实际上,他看到的却是深深的忧虑,仿佛是从她内心深处蔓延开来。仿佛在征服罗曼蒂斯帝国之前,她就已经预见了他们的失败。这位草原公主似乎陷入了恍惚之中。她对哥哥的话充耳不闻,反而重复着她从神灵那里听到的话。
“铁翼将带来火山雨……这是什么意思?”
她做梦也想不到,阿哈德尼亚人已经掌握了制空权,能够在不进入草原汗国武器射程的情况下,向她哥哥的军队投掷炸弹。因为她不知道飞机是什么,也不知道现代炸弹的威力,所以她无法理解亡灵给她的警告。
至于合木,他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他的妹妹破天荒地听见了神灵的指示,却怎么也听不懂。每当她试图理解神灵用寓言故事传达的信息时,她常常会进入一种恍惚的状态。然而,她总是能正确且迅速地解读出其中的含义。
然而,这条信息彻底难住了她。无论她怎么努力,都无法理解这些话的意思。由于无法理解,她乌黑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。直到她弄清楚自己身在何处后,才再次恳求哥哥。年轻女子脸上满是惊恐,她紧紧抓住哥哥的袖子,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。
“我亲爱的兄弟,我再次恳求你北上,放弃征服南方的梦想。我担心我们在蒂斯堡的命运难以想象。我生平第一次无法理解神谕。兄弟,求求你了!”
合木彻底哑口无言。他的妹妹曾不止一次恳求他率军北上,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做了,仿佛已经接受了自己的命运。无论是神灵告诉了她什么,都彻底吓坏了她。她几乎浑身颤抖,紧紧地凝视着哥哥的眼睛。
然而,无论霍里金多么恐惧,合木都不会退缩。他征服罗曼蒂斯和帖木儿帝国的野心太大,既然已经取得了一些进展,就绝不能放弃。因此,他没有试图劝说妹妹,而是面色严厉地直接下达了命令。
“够了!我比任何一位前任都更遵从神灵的旨意。你们无法解读神灵的旨意,并不代表我们必将遭受可怕的命运。罗曼蒂斯帝国已然衰弱,帖木儿帝国也已奄奄一息。现在正是出击之时!现在正是征服一个令全世界畏惧我们力量的帝国之时!”
听到哥哥如此严厉地斥责她,霍里金几乎要落泪。她不明白他为何如此固执,也不明白自己为何如此恐惧。或许他是对的。神灵之前曾向她保证,只要蒂斯堡在一年内陷落,他们就无需担忧。
于是,她深吸一口气,默默地点了点头,坚定了自己的决心。片刻之后,她松开了抓着哥哥袖子的手,顺从地听从了他的吩咐。
“我将遵照我亲爱的哥哥的吩咐。我们将向南行进,我将带去神灵的智慧……”
听到这话,合木笑了,捧起妹妹娇小的下巴,安慰她说一切都会好起来的。
“你不用那么担心,我绝不会让我的宝贝妹妹受到任何伤害……”
说完这番话,两位草原贵族沉默了片刻,才离开这片荒芜之地,与主力部队会合。然而,霍里金却忍不住回头望去,黑色的眼眸中满是焦虑。仿佛这是草原人最后的挣扎……
此刻,亚历山大正和妻子霍诺莉亚坐在一个卡座里,两个孩子坐在他们对面。库夫施泰因城里有很多餐馆,亚历山大偏偏选择了一家勉强能称之为烧烤店的地方,和家人一起吃饭,顺便思考一些根深蒂固的问题。
霍诺莉亚咬了一口肋排,细细品味着美味,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。虽然她从大洋洲回来才几天,但她似乎已经很好地适应了退休生活。至少表面上是这样。人类天生复杂,短短几天显然不足以让霍诺莉亚充分消化自己的情绪。
然而,这并没有妨碍霍诺莉亚与家人共度时光。事实上,自从她回来后,她几乎醒着的每一分钟都和孩子们或丈夫在一起。她甚至在床上也变得异常活跃,渴望再生几个孩子。毕竟,尽管霍诺莉亚和亚历山大在一起的时间几乎和冈比西斯一样长,但在子嗣方面,她却远远落后于那位红发妖娆的女子。
因此,亚历山大心情颇为愉悦,因为霍诺莉亚抓住一切机会与他同寝。虽然他从不缺少女人陪伴,但他确实很享受妻子们如此殷勤地取悦他。
亚历山大和霍诺莉亚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,津津有味地吃着烤排骨和手撕猪肉。他们的孩子亚历山德罗斯和海伦娜却远没有那么开心。尽管他们给了母亲第二次机会,也欣慰地看到自己的努力没有白费,但要弥补疏忽造成的伤害并非易事。最终,是亚历山大打破了沉默,他决定问问年幼的儿子最近都学到了些什么。
“亚历山德罗斯,你为什么不跟妈妈说说你的学习情况呢?你和加齐应该参加一些领导力方面的特别课程。你最近的成绩怎么样?”
除了日常的学校功课(亚历山大确保孩子们不会懈怠)之外,亚历山德罗斯和加齐还被培养成他们母亲故乡的完美领袖。加齐名义上已经是安达卢斯的帕夏,但他年纪尚轻,无法实际执政,因此他的父亲担任摄政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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