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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谁？快放了我。”曲婉婉像是抓到了什么救命稻草。
可四周一片安静，好像那个人进来后就只是站着不动……
他在看我……
意识到这一点后，曲婉婉沉默下来，鸡皮疙瘩一点点的爬满了她的全身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为什么要抓我？”
“你快放了我，我什么都愿意做的……”
然后，她听到了脚步声，那个人正朝着她走过来。
似乎是站在了她身边。
他要干什么？
会不会杀了我？
曲婉婉忽然想到了死去的阮氏……
“不要杀我……”她害怕极了。
没人回答，直到脚步声再次响起来。
曲婉婉忽然意识到那个人是要走，若是他走了，她可能再无生机。
这么想着，曲婉婉大叫：“你到底是谁？不要丢下我，让我做什么都行……”
脚步声一顿。
接着曲婉婉听到那人问她：“什么都行？”
是个男人。
听不出年纪，声音嘶哑古怪，就像是破了的风箱，让人听着就觉得很不舒服。
“是，让我做什么都行，只要你不杀我。”曲婉婉压抑着恐惧，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无害。
那人轻轻笑了。
……
晏归澜在国子监见到了许封，他被书院开除了。
原因其实很简单，黄梦涵抱着孩子来书院闹了一场，说许封和妓女牵扯不清楚，被她发现了。
国子监这么多年第一次遇到这么离谱奇葩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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