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就在张名振率部紧追不舍的时候,树林前方和左右两侧,也都响起了密集的枪声和喊杀声。显然,其他方向的虎贲军将士也都围了过来,已经形成了合围之势,鞑子已经是插翅难飞了。
听到四面八方传来的枪声和喊杀声,步颜代和恩格图吓得魂不附体,脸色惨白如纸。他们知道,再这么跑下去,迟早会被明军追上,到时候就是死路一条。就在这绝望之际,恩格图眼角的余光突然瞥见,前面不远处的山坡上,有一个黑漆漆的洞口,被茂密的灌木丛遮掩着,如果不仔细看,根本发现不了。
恩格图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,眼睛猛地一亮,伸手指着那个山洞,失声叫道:“额驸!前面有个山洞!我们快躲进去!不能再跑了,再跑就要被明军追上了!躲进山洞里,我们还能凭借地势,用弓箭射杀明狗,说不定还能撑到援军来!”
步颜代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,果然看到了那个山洞,心里也顿时升起了一丝求生的希望。他连忙点头,厉声叫道:“快!快躲进去!”周围的几十个亲卫也都看到了山洞,一个个像是看到了生路一样,也顾不上搀扶了,连拖带拽地带着步颜代和恩格图,朝着山洞狂奔而去。
一行人慌慌张张地跑到洞口,也顾不上查看洞里有没有危险,就争先恐后地钻了进去。进去之后,他们又连忙把洞口周围的杂草、枯枝和碎石扒拉过来,堆在洞口,试图把洞口遮掩起来,不让明军发现。做完这一切,他们才靠着洞壁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,一个个惊魂未定,心脏砰砰狂跳,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。
这个山洞并不大,是个天然形成的小型岩洞,宽度很窄,最多只能容两个人并排行走,纵深也不长,大概也就二十多步的距离,越往里越窄,到了最里面,就只剩下一个小小的角落,根本没有其他的出口。山洞里阴暗潮湿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土腥味,地上散落着碎石和干枯的杂草,墙壁上湿漉漉的,不断有水滴渗出来,滴落在地上,发出哒哒的轻响。
按说这么狭小逼仄的山洞,根本不是什么藏身的好地方,一旦被明军堵住,就是瓮中捉鳖,插翅难飞。可对于此刻惊魂未定的蒙古兵来说,这个小小的山洞,却给了他们一种莫名的安全感。至少在山洞里,不用再担心会被四面八方射来的火铳子弹打中,不用再躲无可躲、藏无可藏。厚厚的岩壁能挡住子弹,狭窄的洞口也让明军没法一拥而上,他们只需要守住洞口,就能用弓箭抵挡一阵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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