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前位置:笔趣阁>其他小说>大明,我皇太子,逆天改命> 第1444章 茅舍闻民怨4
阅读设置(推荐配合 快捷键[F11]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)

设置X

第1444章 茅舍闻民怨4(1 / 2)

[笔趣阁]:bqge9. c o m 一秒记住!

女人的话一字一句落在朱慈烺耳朵里,他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一阵白一阵红,胸口剧烈起伏着,攥紧的拳头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几乎要渗出血来。他只觉得一股滔天的怒火在胸腔里横冲直撞,烧得他四肢百骸都发疼,连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气。

私收苛捐杂税,打死反抗的百姓,抢走煤炉,踩碎煤球,意图冻死孤儿寡母!这些人简直是丧心病狂,毫无人性!光天化日,天子脚下,居然敢做出这等无法无天的事!他自监国以来,杀贪官、惩污吏,京城之中多少官员人头落地,顺天府不知换了多少人,本以为已经震慑住了底下的人,没想到居然还有人敢顶风作案,把他的旨意当耳旁风,把百姓的性命当草芥!今天若是不杀了这些败类,他这口气都咽不下去,也对不起惨死的百姓,对不起自己登基时许下的诺言。

不光是朱慈烺,李若琏、岳洋、胡宝三人也气得浑身发抖,牙咬得咯咯作响,眼里都迸发出杀意。他们都清楚皇帝为了百姓生计费了多少心思,免税、分地、推广煤炉、修桥铺路,哪一样不是为了让百姓过得好点?可这些地方上的蛀虫,居然敢私吞好处,草菅人命,把皇帝的德政变成了他们敛财的工具,简直是罪该万死!三人都下意识地按住了腰间的刀柄,只等皇帝一声令下,便要去将那些恶贼碎尸万段。

朱慈烺深吸了一口气,胸腔里的怒火翻涌,却强行压了下去。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,得先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问清楚,主谋是谁,背后还有谁,都得摸清楚。他看着女人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缓些,开口问道:“大姐,你先冷静些,人死不能复生,我们定会给你丈夫讨回公道。我问你,那个杨得功,到底是什么来头?他不过是个地方上的人,为何有这么大的胆子,敢私自收税,还敢打杀百姓?难道他就不怕王法吗?不怕锦衣卫查他,灭他的族吗?”

女人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,抬起头,看了看朱慈烺,又看了看李若琏手里的腰牌,眼神里带着一丝迟疑与忐忑,压低声音问道:“几位大人,民妇敢问一句……锦衣卫……锦衣卫真的能管得了县太爷吗?民妇怕……怕你们走了,他们报复我们娘俩……”

朱慈烺闻言,眉头一挑,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与笃定:“当然能。别说区区一个县令,就算是六部尚书,朝廷一品大员,锦衣卫都有权稽查缉拿,先斩后奏。一个小小县令,在锦衣卫眼里算什么东西。你只管说,杨得功和县令是什么关系?有什么靠山,都一并说出来,天塌下来,有锦衣卫顶着。”

女人一听这话,顿时喜出望外,脸上露出了劫后余生的神情,眼睛里重新燃起了希望。她连忙点着头,急急地说道:“那就好!那就好!大人有所不知,这杨得功,是通州县令杨博的亲侄子!仗着他叔叔是县太爷,在我们这镇上横行霸道五六年了,是出了名的恶霸!平日里打骂百姓、强抢东西那都是家常便饭,集市上的摊子,他都要收份子钱,不给就砸摊子。要是看上了谁家的姑娘媳妇,就没有能逃得掉的,前年老王家的闺女被他抢去,不堪受辱,投井死了,最后也不了了之。村里人都恨他恨得牙痒痒,可谁也不敢惹,告到县里去,不仅没用,反而还要被他报复,轻则打个半死,重则家破人亡……我们这些老百姓,哪里斗得过官老爷啊……”

她说着,又想起了死去的丈夫,眼泪再次流了下来,声音里满是无力与绝望。这些年,她们见多了告状无门、反遭迫害的事,若不是今天遇到锦衣卫,她这辈子都不敢说出这些话。

朱慈烺听着,脸色越来越沉,眼神冷得像冰。他原本以为,土改推行之后,京畿地区百姓有地种、有饭吃,又免了赋税,早该是太平景象了。他平日里看下面递上来的奏折,全都是歌功颂德,说什么百姓安居乐业、路不拾遗,通州府更是被夸成了模范地界,他还以为自己治理得不错。今日微服私访,随便走进一个村子,就遇到这等冤案,才知道原来全都是粉饰太平!

眼皮子底下居然还有这等恶霸,还有这等冤屈,百姓被欺压到这般地步,地方官却不闻不问,甚至同流合污,这简直是狠狠打在他脸上,让他心里又气又愧。真是不查不知道,一查吓一跳。他监国理政以来,杀的贪官污吏还少吗?京城的、地方的,砍头的、流放的,一批接着一批,本以为能杀一儆百,没想到还是有人利欲熏心,敢顶风作案。看来这明末的官场,早就从根子里烂透了,不是杀几个人就能彻底扭转的。若不狠狠刮骨疗毒,严查到底,这样的事只会越来越多。

他缓缓站起身,身形挺拔,周身散发出凛冽的帝王威压,眼神冷得像寒冬的冰,开口问道:“杨得功住在什么地方?你告诉我们,我们现在就去,替你丈夫报仇,替村里除了这一害。”

女人一听,连忙又跪在床上,对着朱慈烺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红了,急切地说道:“大人,大恩大德,民妇没齿难忘!来世做牛做马也要报答大人!只是……只是杨得功家里养了好多家丁护院,个个都是打手,凶得很,手里还有家伙。你们四位大人虽然厉害,可双拳难敌四手,就这么去太危险了。不如……不如大人先回去调些兵马来,再去拿人也不迟啊!民妇怕你们吃亏……”

朱慈烺闻言,心中微动。他们进村的时候,确实看到村子东头有一座格外气派的大宅院,青砖灰瓦,高高的院墙,上面还插着碎瓷片防贼,门楼修得十分讲究,朱红大门,门口还有两个石狮子守门,和周围低矮破旧的茅草屋格格不入,在整个村子里显得格外扎眼。当时他还在想,这村里怎么会有这么富的人家,和周遭光景格格不入,现在想来,那定然就是杨得功的宅子了。那样的宅院,那样的排场,不知道搜刮了多少百姓的血汗钱,不知道沾了多少人的冤屈。

他正想开口说不必调兵,几个混混还不放在眼里,就在这时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茅草屋那扇破旧的木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,撞在土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,震得墙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。紧接着,一群人气势汹汹地涌了进来,脚步声杂乱沉重,嘴里还骂骂咧咧的,满嘴的污言秽语。

为首的是个獐头鼠目的小头目,三十来岁,歪戴着一顶灰布帽,穿着一身皱巴巴的灰布短打,腰间挎着个破铜烟袋,一脸的横肉,嘴角还叼着半根草棍。他一进门,就看到了站在屋里的朱慈烺四人,眼睛一瞪,把嘴里的草棍往地上一吐,张嘴就骂:

𝓑 𝚀 𝐺e 9. 𝐶o 𝓂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
章节报错(免登录)

上一章 目录 +书签 下一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