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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不再有参与其中的欲望。亲自下场?那太掉价了,也毫无意义。如今的她,与尘月,与三界,早已不在同一个层面。就像人类不会刻意去干涉蚂蚁王国的兴衰,除非……那些蚂蚁,偶然间触碰到了某些有趣的、可能影响更大格局的“变量”。
她的注意力,更多投向了天庭,投向了那些隐藏在三十三重天之上的、所谓的“观察者”们。
她能清晰地“看”到,一道道冰冷、秩序、带着“万象天工”印记的意念,如同蛛网般笼罩着三界,监控着一切。她能感觉到玉帝那深藏不露的谋划,能感觉到杨戬神目中的锐利,能感觉到孙悟空那看似跳脱实则敏锐的灵觉,也能感觉到天庭机器高效而冷酷的运转。
“一群……困在井底,却自以为掌控了天空的……青蛙。”冥月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、近乎虚无的弧度。这些她曾经需要仰望、需要算计、甚至需要恐惧的存在,如今在她眼中,不过是棋盘上稍微大一点的棋子,而执棋者……似乎也并非只有“万象天工”一家。
她甚至能隐约感觉到,在“万象天工”那冰冷机械的意志背后,似乎还存在着更古老、更晦涩的注视。但那对她而言,暂时也只是“观察”的对象。
她,冥月,星月之主,成为了一个真正的、凌驾于棋盘之上的观察者。一个天庭和“万象天工”都毫不知情的、隐藏在无尽星海彼岸的幕后之眼。
她轻轻抬起由星辉凝聚的手指,在虚空中一点。一道无形的涟漪荡开,她与三界银河系、特别是与暗尘界那片区域的所有因果线与信息流动,变得更加清晰、更加实时地呈现在她“眼前”。尘月的每一个举动,天庭的每一次调兵遣将,甚至一些细微的规则变动,都事无巨细地反馈回来。
她就像坐在最好的包厢里,观看着一场名为“三界风云”的宏大戏剧。而她手中,似乎还握着一些……连她自己都尚未完全弄清用途的、来自这个高等宇宙的“筹码”。
“尘月,你能走到哪一步呢?”
“天庭,玉帝,你们的棋局,又能下多久?”
“万象天工……你们究竟在……害怕什么?”
冥月收回目光,不再思考。她缓缓闭上眼,整个“观星台”随之陷入绝对的寂静,唯有星海能量如同百川归海,无声无息地涌入她的灵体,推动着她的力量向着更加不可测的境界攀升。
她不再需要主动做什么。只需要等待,观察。在必要的时候,或许……只需轻轻拨动一根微不足道的因果线,就能在遥远的银河系,掀起一场谁也无法预料的风暴。
而她,稳坐星海尽头,冷眼旁观。真正的猎人,往往以猎物的姿态出现。而真正的棋手,从不会轻易落子。
这场跨越了星海的监控游戏,才刚刚开始。而三界众生,包括那位自以为隐藏很深的玉帝,都还不知道,一双来自宇宙彼岸的、淡漠而强大的眼睛,已经悄然睁开,正静静地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。
尘月的磨难,天庭的博弈,在冥月眼中,或许……只是一场有趣的消遣。而她,才是那个最终决定游戏规则的存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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