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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小的奶团子还主动伸出手，轻轻的拍了拍她的手臂，像是安慰。
许初颜深吸一口气，慢慢吐出，缓和自己的情绪，喃喃自语着：“如果你真的妈咪看见这些伤疤……会疯了。”
心疼的发疯。
没有哪个母亲能原谅这一幕。
小小缩了缩肩膀，不吱声了。
“阿姨是医生，给你检查一下身体，你不要怕，我会轻点，如果痛就告诉我好不好？”
小小点点头。
许初颜把孩子翻了个遍，确定没有新增的伤疤，大部分都是以前留下来的，只除了脸颊上还残留着的淡淡的红印。
她仔细看着那块红印，轻轻的碰了碰。
小小不疼的，应该说是习惯了疼痛，但想到刚刚哥哥那夸张的表情，便跟着嘶了一声。
许初颜赶紧收回手，“很疼吗？对不起哦，我轻点。”
小小仰着小脸，凑过去，嘟着嘴，呼呼吹气的样子。
她一下子明白了，对着她的小脸轻轻的吹了吹，把小家伙吹得脸颊绯红，有些不好意思的捏了捏自己的小手。
许初颜一下子被逗笑了，“害羞呀？”
小小的脸颊更红了，还用双手挽住脸颊。
她的小模样实在可爱，许初颜刚刚的烦闷散了不少，也不打算追问她脸上的痕迹，不想让她难过。
洗完澡，换上干净的衣服，又给她细心的吹干头发。
吹头发时，发现她的头发软软的像羊毛，却发黄，这明显是营养不良的特征。
发尾参差不齐，像是被人为乱剪了。
她摸着她的发尾，忽然问道：“小小，我给你剪头发好不好呀？”
女孩子爱美，哪怕是这么小的孩子，也不该被这样对待。
小小似乎在理解‘剪头发’是什么意思。
她不懂，但不影响她点头。
许初颜见她永远不懂拒绝的样子，又是一阵心疼。
小悔知道妈咪要给小小剪头发之后，赶紧去拿来理发工具。
自打小悔留长发之后，这套工具就没再用了。
小小乖乖的坐在椅子上，任由许初颜用围布轻轻围住她小小的身子。
孩子安静地坐着，大眼睛里没有害怕，只有全然的信任和一丝懵懂的好奇。
剪刀冰凉的刃口贴上后颈细软的绒毛时，小小几不可察地缩了一下脖子。
眼神有点儿恐惧。
像是被这样伤害过。
许初颜的手停住了，拇指轻柔地摩挲着她的耳垂。“不怕，小小，我不会伤害你，很快就好。”
小小努力放松下来。
咔嚓咔嚓。
剪刀声细细密密地响着，像春蚕在啃食桑叶。
不一会儿，小人儿完全变了个样子。
那一头狗啃一样的发丝变成乖巧的蘑菇头，称得那张小脸更加可爱。
大眼睛眨啊眨，似乎还有些不习惯。
小悔举着镜子，一脸肯定的说：“好看！”
许初颜欣赏着她的新发型，笑弯了眼，“我们小小真可爱。”
小小盯着镜子里的自己，看了很久。
她伸出小手，摸了摸自己整齐的发梢，又摸了摸自己光洁的额头。
然后，她转过头，看向许初颜，又看向小悔，嘴唇嚅动了几下，终于吐出两个很轻、却无比清晰的字：“喜……欢。”
这是小小鲜少主动表达自己的喜欢。
许初颜瞬间红了眼眶，不知道为什么特别想抱抱小小，她也这么做了。
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小小学着她那样，也伸出小胳膊，抱住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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