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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平静地补充道，这个尘封的协议，还有一个为防止滥用而设下的最终规则。
“一旦启用，信标持有者的身份，将永远记录在案，呈于帝王眼前。”
“再无退路。”
随即，周立拿起那支笔管上带着裂纹的毛笔，指向车厢角落里一卷用来勘测地形的星图。
“现在，我们来决定呈给圣上的，是哪一颗星辰的轨迹。”
都察院御史的手，捧着那份即将承载帝国最高机密的奏报，像捧着一块烧红的烙铁。
周立那句“再无退路”的余音，尚未散尽，便已凝结成了一道肉眼可见的、横亘在他面前的冰冷铁壁。
他的目光，落在那卷勘测地形用的星图之上。
那片由无数光点与墨线勾勒出的深邃夜空，此刻，在他眼中，却像一张布满了无数陷阱与死路的天罗地网。
他的手，微微颤抖。
御史以为，周立只是让他随意挑选一颗星辰，作为这份致命情报的伪装。
可他旋即否定了这个想法。
以他对身旁这个年轻人的了解，此举必有深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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